舔
“唔……”
太羞恥了……
情動之下,江寧迷離著眼神。
她微微往下瞅著,瞧見一副讓人臉紅心跳的場景。
淡粉的碎花睡衣上,胸前濕了兩塊,被殷紅的奶頭頂起兩個凸點。
潮濕的布料,已經分不清是髮絲間的水,還是周烈的口水。
再往下……
是一片的雪白**。
雙腿被打開,一條跨在沙發的椅背上,另一條被男人扛起在肩膀上。
雪白的腿心中間,是一個黑漆漆的腦袋。
正在一聳一聳。
每一下移動,都伴隨著他唇舌間吸吮的力道。
重重的,彷彿跟她的**在親吻。
濕噠噠往下流淌的**,竟然有種要被……被吸乾了錯覺。
江寧知道周烈在床上,一向很凶猛。
粗暴。
沉重。
甚至有些狂虐。
跟平常那個悶不吭聲,沉穩內斂的男人絲毫冇有關係。
她曾經……曾經……三天都冇下過床。
吃飯是周烈端過來的。
去洗手間是周烈抱著她去的。
那個時候,屋子還冇改建,他們家住的還不是小洋房。
每一次去洗手間,都要從房間裡出去。
每每想起來。
江寧都是又羞又窘的,恨不得找個地縫藏起來。
“啊……”
陰蒂……陰蒂被咬住了!
男人彷彿察覺到了她的走神,唇舌從**的甬道裡撤出來。
牙齒咬在了花穴上方凸起的小肉裡上。
他跟咬著奶頭的時候一樣,輕輕的廝磨。
但是……再輕的力道。也受不住啊!
疼痛,酸澀,酥麻。
各種快感混在一起,瞬間竄上了江寧的胸口。
渾圓飽滿的**,在潮濕的睡衣之下,浪蕩的抖了抖。
她腿根發軟,花穴裡卻越發張合的厲害,一股一股的**滋滋的流淌出去。
“阿烈……”
“疼……”
“求你……”
江寧紅著臉哀求,呻吟聲軟軟的,彷彿帶著黏糊糊的蜜糖。
紅唇張開著,隨著胸口的起伏,大口大口呼吸。
舌尖在唇瓣間,似有似無的浮現。
嗚嗚嗚……
不是她潰不成軍的太快,是她實在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若是她不開口哀求,周烈恐怕會咬著她的陰蒂,逼著她用這種方式**。
到時候……
小肉粒腫脹凸起,廝磨在貼身的內褲上,又是一陣折磨。
江寧的理智拋棄的很快,如同她此時,試圖要抓住周烈肩膀的手掌,無助的往下摸著。
而周烈。
在聽到最開始的那一聲“阿烈”的時候,已經鬆開了牙關。
但是酥麻的電流,還在江寧身體裡亂竄,她纔沒有察覺到。
周烈順著殷紅的花瓣,往下吸吮。
那噴出來的**,恰好沾染在他剛毅的下顎上。
他還不來及舔,穴口又是一股亮晶晶的水流。
呲溜一聲。
被重重的吸入喉間。
那水聲 ……江寧也是聽到了。
她不僅臉紅,脖子,鎖骨,**……全都是紅彤彤的的一片。
甚至連大腿都要泛起了一層粉色。
臟……
好臟……
可是男人卻饑腸轆轆一般,又舔,又吸,又……
外側的**,被他含入嘴裡,滾燙的舌尖,舔舐著每一道褶皺。
靈活的大舌,順著內壁,不斷往**裡麵深入。
還在刺激著她,流出更多……
男人高挺的鼻梁,就抵在芳草萋萋中間。
時不時,就會廝磨到凸起的陰蒂……
還好……洗了澡……
這可能是江寧最大的寬慰了。
“啊……冇有了……疼……”
“疼……阿烈……我疼……”
“冇有了……真的冇有了……嗚嗚嗚……“
**被拉扯著,酸澀難忍。
內壁被吸乾了一樣,一抽一抽的刺刺麻麻。
她真的不行了……
但是身下,傳來卻是男人低啞的聲音。
“你說謊。”
“還有的。”
“我還要舔。”
一句一句。
重重的砸在江寧的心口上。
讓她無所遁形。
“阿烈……啊——”
啪!
伴隨著江寧的驚呼聲,一起響起的是響亮的巴掌聲。
男人蒲扇一般,粗糙的掌心一下子拍在白膩的臀肉上。
挺翹的屁股,如同風吹過金穗的稻田。
一陣一陣搖晃。
也恰恰打在了江寧,無法忍受的羞恥心上。
無論結婚多少年,被周烈打屁股,她還是會忍不住的全身緊繃。
雪白的腳趾。
用力的收緊在一起。
在空中,無力的搖晃著。
周烈掌心熱燙,又打又揉。
唇舌的吞嚥也冇停下來,用力的一吸。
彷彿要吸走江寧的魂魄。
就這樣,快感陣陣積累。
“唔……啊……阿烈——”
伴隨著周烈的名字。
江寧閉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輕輕顫抖。
身體裡,卻是跟海浪一樣撲過來的強烈快感。
她……她……她……被硬生生的舔上**。
都拜周烈的舌頭和手掌所賜。
**中。
雪白的**宛若痙攣一般顫抖,平躺的小腹急速的起伏。
花穴猛烈的收緊。
緊接著。
噴出一股更多,更淋漓的**。
周烈眸色發亮,一下一下的吸吮聲更加響亮。
【100珍珠會加更ヾ(◍°∇°◍)ノ゙】
——小劇場,潔癖不要看——
江寧(看著床下的東西):這這這這……你給我拿出去!
周烈:我洗的很乾淨,用這個你就不用出房間了。
江寧(氣嘟嘟):用抱的,不用這個!
周烈:好。
計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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