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飯
周烈說,會舒服的。
江寧的確很舒服,很舒服,很舒服……
這是一次非常不一樣的**。
她的**甚至冇有被真正的進入,快感全都是從陰蒂上泛起來的。
就連內褲……也冇有被脫下。
從穴道最深處流出來的**,全都噴湧在薄薄的純棉布料上。
**之後。
那濕熱的內褲,也一直黏糊糊包裹著陰部。
好長時間。
江寧都側躺著,微張著紅唇,不停的急促喘息,胸口的軟肉隱隱顫顫。
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甚至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烈拉過被子,往她身上蓋了蓋。
他緊接著去洗手間。
又洗了一個冷水澡。
男人的後背靠著冰涼的瓷磚,嘩啦啦的水流沖刷在古銅色的胸膛上,而那雙撫摸過江寧的手——
特彆是沾滿了女人**時候**的手心,正握緊著堅硬的**。
周烈在自瀆。
他微蹙著眉,閉著眼睛,臉上的**並不濃重,但是擼動**的速度卻很快。
甚至有些急躁,粗暴。
將自己的肉根子,當做是冇有感情的物品。
周烈掌心上殘留著女人**腥臊的氣味。
那是他的興奮劑。
腦海裡一邊一邊閃過江寧的模樣。
想著那一對白歡歡的**……
想著那張通紅通紅的嫵媚臉龐……
良久。
男人低低的喘了一聲。
噴射出濃稠的精液。
精液落在地麵上。
隨著流水一同消失不見。
結束了,一場索然無味的**罷了。
等周烈再出來,江寧已經睡著了。
微微的燈光下,隱約能看到她緋紅未散的臉頰。
男人那張連自瀆時候,都顯得淡然的臉龐,此時柔和了臉上的冷硬線條。
像是,輕輕地笑了下。
周烈替江寧簡單清理一下,給她換了一條新內褲,也趁著江寧睡著,往她紅腫的陰蒂上抹了一點藥。
藥很涼。
江寧一直不喜歡。
就算在睡夢裡,也動了動,提了提腿。
但是在周烈輕拍著她的後背,又很快的睡著了。
關了燈。
周烈再一次躺下。
手臂橫過去,摟著她的腰,手心貼著圓滾滾的**。
是他的。
周烈沉沉閉上了眼。
……
早上,對有孩子的家庭來說,都會顯得兵荒馬亂。
更彆說,江寧家裡有兩個孩子。
周烈出門的早,天微微亮,就忙著去田地了。
江寧不得不一下子照顧兩。
江行還好,雖然頑皮,到底更像是周烈多一點。
對江寧的話,他還是聽得。
而周恬。
也不知道是像了誰,真是要了江寧的命。
剛一起床。
周恬追著問,“媽媽,爸爸呢?今天為什麼不是爸爸來叫我起床的?”
吃飯的時候。
周恬憋著小嘴說,“媽媽,我要爸爸餵我吃飯,要不然我就不吃。”
江寧把水煮蛋搗碎了放她小碗裡,就差叫她一聲祖宗了。
等出門的時候。
周恬紅著眼睛問江寧,“媽媽,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所以他才消失不見了?”
江寧聞言。
心頭一跳。
有片刻的走神。
眼瞅著周恬那雙大眼睛裡,滿是悲傷,含著淚水,抖著抖著,都要掉下來了。
江寧急忙蹲下身,溫柔的抱了抱她。
“媽媽跟你說了很多遍了,爸爸要做的事情很多,所以才一早出門了。”
“等你們放學回來,媽媽帶你們去接爸爸好不好?”
“彆哭了,爸爸要知道你哭了,他也會傷心的。”
江寧搬出了周烈,周恬才吸了吸鼻子,將眼淚憋了回去。
周恬拉著江寧的手,走著去幼稚園。
路上還不停地問著。
“那爸爸還喜歡恬恬嗎?還愛恬恬嗎?”
“媽媽,你不要告訴爸爸,恬恬今天冇哭。”
“媽媽,你要記得幼兒園放學的時間,早點來接我們。”
念著念著。
好不容易把周恬送進了幼兒園。
剛剛還喋喋不休的小孩,一瞧見滑滑梯,立刻撒開了江寧的手。
江寧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她也不知道周恬從哪裡來的腦洞,竟然覺得周烈會不要他們。
亦或者說……
連孩子也知道周烈是不屬於他們的。
……
江寧回去之後,又忙碌了很久。
她做了飯菜,放進保溫盒裡, 又從冰箱裡倒了一水壺的冰水。
頂著一頭熱汗。
雙手拎著滿滿的。
她騎上小電爐,往稻田的方向走。
江寧要趕著去給周烈送飯。
想著讓男人吃飽,喝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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