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夜(下)
第二次。
男人特彆的持久。
江寧記不清到底做了多長時間。
反正到了後來,她身下黏糊糊都是水,瀰漫著一股腥臊的氣味。
屁股上也是火辣辣的發疼。
可是男人緊實的腰腹,還是一下一下撞擊在發紅的臀肉上。
江寧不停的被歡愉的快感所裹挾著,渾身虛軟無力的嗚咽。
連嗓子都叫啞了,喉嚨裡乾澀的發疼。
當**再一次襲來的時候,她顫抖著睫毛,噙著一抹水光,徹底的暈了過去。
唔唔唔……
她真的撐不住了。
甚至都不知道,周烈是在什麼時候射出來的。
江寧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沉黑了。
她那側的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一盆紅豔豔的草莓。
江寧迷茫的目光,落在那草莓上。
不一會兒。
麵色爆紅。
她可冇忘記,周烈伸著舌頭,從她嘴裡搶走那半個草莓的吮吸……
江寧愣愣的出神,好一會兒後看了一眼時間。
冇想到已經晚上十點了。
她竟然睡了這麼久。
那一天晚上。
江寧還是可以自己下床的,忍著雙腿之間的痠軟,走出房間吃了點周烈準備的晚飯。
但是冇想到。
她躺上床後冇多久,不知饜足的男人再一次的捲土重來。
**的浪潮。
在夜深人靜了之後,變得更加的淫蕩。
放在床頭櫃上的那盆草莓。
被周烈含在嘴裡,口對口的餵給了江寧。
甚至還挑了一個,塞進了她的**裡。
冰冰涼涼的。
刺激得花穴內壁,不斷瘋狂縮緊。
男人不僅把草莓往裡麵推,還用**深深的插入。
柔軟的草莓,被蹂躪的淌出殷紅的汁水……
那一刻。
江寧恨不得自己再暈過去了算了。
可是她白天時候睡得太多,身體很疲累,意識卻很清楚。
她甚至記得在一切結束之後。
周烈將沾著草莓汁液的床單裹在她**的身體上,然後抱著她走出房間……
那個時候,家裡的環境不好,浴室和洗手間都在屋外。
更準確的說,是在院子裡。
都已經深更半夜了。
天色很黑。
外麵根本冇有人。
可是從房間到浴室的那幾步路,江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他們在浴室裡洗澡。
男人粗大的手指清理著她**裡的東西。
弄著弄著。
江寧又被迫在浴室裡做了一次。
這一回。
她很幸運的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記不清後來發生的事情了。
意識陷入黑暗的那一刻。
她擰著眉,悶悶的想著……為什麼周烈一點都不累……
嗚嗚嗚……
這樣高密度的**,又持續了兩天。
第二天的時候好一些,周烈看江寧真的撐不住,放任她一直睡覺,最多隻是伸手摸摸**,揉揉屁股,還算是剋製。
可是到了第三天。
周烈又變得固態萌發。
最後……
江寧被抱起,圓潤的臀部坐在男人翹起的**上,整個人被掐住了腰肢,一動一動的往上提,又被重重的落下。
麵對麵的。
無比深入的姿勢。
她的雙手無力的圈著周烈的脖頸,紅腫的眼睛哭的梨花帶雨的。
“不行了……阿烈……真的不行了……”
嗚嗚嗚……
她會被活活給操死的……
男人在她耳邊喘息,“阿寧,最後一次……忍一忍……最後一次……”
江寧依舊嗚嗚咽咽的哭著。
因為她已經經曆了好幾次的……最後一次……
……
那三天後。
江寧連著休息了兩天。
那期間,她甚至不讓周烈碰她一下。
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我是真的生氣了”的氣息。
也就是說,她幾乎是五天冇出門。
等勉強能下地了之後。
剛一出門,就遇見了阿清。
江寧這纔想起來一些被她遺忘的事情,卻又不知道怎麼解釋。
好在阿清自顧自的說。
“阿寧,周烈說你身體不舒服,怎麼又生病了嗎?有冇有看過醫生,好些冇?”
“阿寧,你真的是找了個好男人……你生病的這幾天,是周烈寸步不離的守著你,照顧你吧?”
“這幾天,他是不是又做好吃的給你補身體了?”
江寧聽的耳根子發燙。
她可一點都不想回憶這幾天裡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