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明早就要出差,還不知道要和傅欽延分開多久,許令宜心底升起淡淡的不捨。
她側身看著窗外的月色。
朦朦朧朧。
隔著輕薄的紗簾,還能看到懸掛在天際泛著冷光的彎月。
傅欽延就像月亮。
不熟的時候感覺他冷冷的,熟悉以後感覺他是全世界最溫柔細心的丈夫。
許令宜輕手輕腳地翻身。
窗外的月光有限,她隻能看到傅欽延的輪廓,看不到他的五官。
她放慢呼吸靠近。
隨著靠近,猝不及防地撞進一雙黑而沉的眼眸裡。
許令宜呼吸一滯,猛地朝後躲。
傅欽延追上來,伸手攔住她的腰肢,聲音低沉沙啞,震得她耳朵癢癢的。
“睡不著?”
許令宜點頭,又怕他看不清,“嗯”了一聲。
傅欽延長臂用力,將人往懷裡帶,“想到明早出差,緊張?”
感受到他身體上的溫度,許令宜躡手躡腳地伸出胳膊,慢慢地摟住他勁瘦的腰,“一點點吧。”
隨著她的摟緊,能明顯感受到他腰側的肌肉漸漸緊繃,蘊藏著力量感。
許令宜將耳朵貼在他胸膛上。
聽到有力的心跳聲。
心跳聲震得她心口發顫,有種無法控製的情愫無限蔓延,將她整個人籠罩住。
她的心跳聲,逐漸與傅欽延同頻。
緊隨其後的是濃濃的不捨。
她現在適應了傅欽延和徐家的存在,去西北出差後,她肯定會很想念京市。
不知道西北的月亮溫不溫柔。
許令宜從他懷裡仰頭,眼睛亮晶晶的像月色下的精靈,“老公,再抱緊一點。”
她很少喊“老公”。
多數喊“傅欽延”,有長輩在場的時候會改成“欽延”。
少有的幾次,基本都在床笫間。
承受不住,就會用嘶啞發顫的聲音一遍遍地喊著“老公”,試圖讓他輕一點。
但她不知道,那種時候。
她發顫的聲音,無疑是火上添油,傅欽延隻會更衝動。
傅欽延聽她的收緊雙臂。
許令宜不滿意,在他懷裡像個小狗一樣,拱來拱去表達不滿。
傅欽延:“乖一點。”
他不肯用力。
許令宜決定自己用力,緊緊箍住他的腰,可是他綳起的肌肉太硬,她根本使不出力氣。
許令宜累出薄汗。
用腳蹬開被子。
“不抱了。”
邊蹬邊掙紮,一不留神用膝蓋頂到傅欽延。
隱忍的悶聲在頭頂響起。
許令宜渾身僵住。
“你......你沒事吧?”
可別踢壞了。
傅欽延應該很疼,埋在她肩窩處,連呼吸都帶著隱忍的痛意。
許令宜擔心的摸了摸。
好像沒問題。
傅欽延懲罰似地咬著她耳垂,“故意的?”
“絕對不是!!”
許令宜緊張地抽出手。
她隻是有點分離焦慮,傅欽延不按照她的話做,她就有了脾氣,想鬧騰。
跟著傅欽延的這段時間,她被傅欽延養得,連膽子都大了。
傅欽延懲罰輕咬變成溫柔的吻,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側,就像一陣電流,唰唰地順著耳朵朝全身蔓延。
許令宜不爭氣地僵住了。
傅欽延握住她剛剛試探感受的那隻手,慢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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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添油加火後,還想著跑。”
許令宜瞪圓眼睛。
瞳孔發顫。
膨脹了。
她發誓,剛剛真的隻是想檢查一下,絕對沒有任何旖旎心思。
天地良心!
傅欽延的吻不停下移。
停在她肩下。
昏暗裡,許令宜臉紅得發燙,想躲又逃不脫他的懷抱。隻能順著那隻滾燙大手的力道,時而勻速、時而加速地幫忙。
......
許令宜的分離焦慮,被治好了。
最後她被傅欽延抱著去了洗手間,溫水沖走手心的黏膩,豐富而馨香的泡沫沖走不太好聞的氣味。
再回到床上。
許令宜累得胳膊發酸。
身前被傅欽延親地有點疼。
這回她不往傅欽延懷裡鑽了,生怕再被他誤會想要做點什麼。
傅欽延不如她意,貼了過來。
臨睡前,許令宜盯著窗外的月亮,迷迷糊糊地想。
她會很想京市的月亮。
翌日清晨,傅欽延要趕去醫院查房,不能送她到機場。
好在徐家三人都趕了過來。
到機場後,許令宜奇怪地看著徐從泊的行李箱,還有跟在他身後的兩名年輕男人。
“大哥也要出差嗎?”
徐從泊交代完助理,朝她走來,“要去紐約處理點工作。”
本身徐從泊就是常駐紐約。
這回因為許令宜,被顧靜美匆匆催促回來,紐約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
不過這次去處理完,下次就能回京市多待一陣子。
顧靜美檢查完許令宜的東西,來催促徐從泊,“你自己進去吧,我和你爸爸要陪著令宜。”
徐從泊知道,今天要不是許令宜,他那十分忙碌的父親,與愛女心切的母親,壓根不會來機場順路捎著他。
簡單叮囑許令宜幾句,徐從泊領著助理匆匆離開。
私人飛機的行程早就定好了。
要在預約好的時間飛走。
送走徐從泊,顧靜美四處張望,“令宜,你老師在哪呢?我和你爸爸去打聲招呼。”
徐家藏書閣古籍修復,當年還是徐從泊親自聯絡的陳寄珍。
許令宜還有點猶豫。
沒等她想好,陳寄珍從她們身後走來,喊了聲,“令宜。”
一家三口整齊轉身。
陳寄珍記性不差,盯著徐家夫婦,她表情有一瞬間錯愕,又很快恢復。
顧靜美揚起笑容,親切地主動與陳寄珍握手,“陳老師,您好。”
陳寄珍握住她的手,“徐太太。”
顧靜美:“您別這麼客氣,叫我靜美就行,這幾年多勞您費心照顧令宜了。”
這回陳寄珍的錯愕藏不住了。
她不怎麼關注新聞,倒是不知道前段時間極其轟動的,京西徐家找回親生女兒的新聞。
隻是詫異,許令宜居然與徐家夫婦這麼熟悉。
在陳寄珍的瞭解裡。
許令宜是個格外能吃苦,家境不是很好的小姑娘,沒想到居然是徐家親戚。
徐弘新解釋著:“令宜是我們親生女兒,前段時間剛找回來,沒想到徐家與陳老師緣分頗深。”
當年徐家修復古籍,陳寄珍對這對夫妻印象不錯。
現在他們主動放低姿態,她自然也不會故意擺著清高架子,而是淺笑著表揚許令宜幾句。
幾人聊了會。
徐弘新看了眼腕錶,及時提示,“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送你們先進去。”
許令宜主動拉起自己的行李箱,朝父母揮手,“爸媽,你們先回去吧,我跟老師進去就可以啦。”
徐弘新和顧靜美沒堅持。
在她們臨走前,顧靜美笑著與陳寄珍道:“那我們就送到這。平時要是有什麼我們家能幫上忙的地方,陳老師讓令宜傳個話就行。”
陳寄珍朝他們點點頭。
領著許令宜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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