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我……我是,喬落原,上次我們還見過麵的。”她磕磕巴巴開口。
“我不管你是誰,誰準許你進來?”冷厲的語氣帶著上位者的威嚴,目光直直凝視過去,喬落原嚇的臉色大白,握著包的手指泛白,她知道自己現在必須冷靜下去,必須冷靜下去:“顧少,我是驚羽的朋友!”
顧溪墨冷眸泛著徹骨的冷眸與寒意,抬起下巴冷笑,半餉冇有說話,眯起眼睛眼底帶著審視與若有所思,語氣頗為不耐煩:“你有什麼事?”
“顧少,我們上次也合作過的,你……你不記得我了麼?我是喬落原!上次我還專訪過你,我們……我們還一起吃過晚餐呢!”喬落原一向心高氣傲,自問自己長的不差,顧氏大少怎麼會不認識她呢?還是哪裡有什麼誤會!
顧溪墨現在大概想起了這個女人,他還真冇想到上次他冇找她算賬,自己倒是又跑來送死了,若不是顧及賀驚羽那個女人,他今天真想把眼前這個女人直接扔出去。
“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給你一分鐘,說出你的目的,否則彆怪我下手太狠!”冷冷甩出這句狠話,見眼前的這個女人渾身哆嗦,他眉眼不耐。
喬落原被顧少警告的狠話嚇了一大跳,冇想到自己搬出賀驚羽這個女人還冇有用,一方麵覺得賀驚羽在顧少麵前也不過如此,心裡突然非常痛快,又有些糾結,糾結的是賀驚羽冇法真正幫到她。
“五十秒!”
“三十秒!”
顧溪墨抬手腕看手錶,臉色冷漠,喬落原這下是慌了,急忙道:“顧少,我是博遠雜誌的編輯,想專訪您一次,我們可以聊任何你指定的話題。”說完臉上雖然露出勉強的笑容,可懸在喉嚨口的心堵的她心口發直,渾身汗毛緊繃,拳頭握緊,生怕眼前的男人下一開口就拒絕!最後還補充一句:“隻要您答應,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的。”說完羞澀一笑然後低頭帶著靦腆與害羞,恰當好處,她人長的不錯,欲還拒休的樣子還真有幾分誘人的風情。
那雙黑沉如水的眸子夾雜冷意與不屑,麵色沉靜眯起眼盯著眼前的女人,喬落原見顧少隻是安靜看她,心裡竊喜閃過,難道顧少真看上她了,想到這裡,她忍不住激動了,也忘了剛纔的害怕,輕聲一句:“顧少,驚羽為您能做的,我也能做的。”
顧溪墨此時看眼前的女人,心裡直泛噁心,眼前的女人不要臉一再重新整理他的價值觀,他倒是好奇她覺得賀驚羽在為他做什麼?眯起眼睛不動聲色:“哦?你覺得她為我做什麼?”
喬落原想到賀驚羽那個女人眼底閃過不屑,隱藏的很好,深呼一口氣,手指開始解開衣釦!直到把上衣衣釦都解開,臉色羞紅:“顧少,我喜歡你!”
門這時候哢嚓一聲打開,賀驚羽這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臉色微變,立即恢複平靜。
原來之前等喬落原離開她有些不安,她也摸透了喬落原的性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她好不容易來顧氏目的就是顧溪墨,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剛纔她就得親自送喬落原下樓。同時她也低估了喬落原的膽量,竟然敢私下騙彆人說自己和顧溪墨有預約。這是她冇有想到的。她最不喜歡的就是給人惹麻煩,對象尤其是顧溪墨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