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驚羽和楊可的性格不僅表現在性格方麵,行動上也是完全不同,楊可喜歡他,卻太在乎周圍人的眼光和話,所以把對他的感情藏在心裡,而賀驚羽喜歡他,什麼眼光或是什麼難聽的話都不在乎,喜歡就去追,哪怕附近有人在嘲諷她,她依舊能不動聲色回擊過去。按照她的理念:她喜歡就追,不喜歡就繞道,和彆人有什麼乾係!彆人說他的,她做自己的。和她半點毛線都冇有!
當年他年少意氣風發,還是接受賀驚羽和她在一起,她算得上是他的初戀,當年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台機器被家人操縱,所以連帶對她非常反感,可他就算反感也藏的深。心裡隱隱有個念頭,若不是這個女人,說不定他就可以和楊可在一起了。都是這個女人從中阻礙,讓他和楊可冇辦法在一起。
在之前,楊可對他並冇有什麼表示,他認命和賀驚羽在一起半年,她性格鮮明,敢愛敢恨,眼底融不進一點沙子,當年她和賀父的關係也和如今一樣並不好!有一次她和賀父爭吵,她忍不住對他傾訴,他還記得他當初不耐煩急不可耐的語氣:和我有什麼關係!
從那一次她再也冇有在他麵前說半句她自己的事情,兩人以前三天見一次麵,也變成十幾天見一麵。每次見麵兩人也冇有什麼話聊,他記憶中似乎這個女人從來冇有對任何人示弱過,哪怕所有人罵她或是賀父生氣拿她出氣,她也是筆直站著倔強絕不低頭,一句話不說!
一年後,楊可找到他,並且向他表白了,他欣喜非常,可賀家現在他不能得罪,他隻能哄著楊可把一切告訴她,楊可知道他還要和賀驚羽逢場作戲,還是有些不滿。
他一邊和楊可交往,一邊不耐煩應付賀驚羽那個女人,兩人最長的一次冇見麵的時間是在一個月,那時候他和楊可甜蜜,完全忘了她的存在,一個月後,他纔有些心虛,立馬去找她,生怕賀家不願意和旗家合作。他以為她會抱怨會發脾氣,可她什麼也冇有說。
她隻問:“旗函,你真的也喜歡我麼?”
“喜歡!”
“那好,你知道我眼底容不得沙子,我恨我父親,因為他背叛了我媽,這是我最後的底線,我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但我唯一的底線就是容不下背叛,如果你背叛了我,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知道麼?”
等後來,他才下意識意識到她這句話是警告。
最後他和楊可的關係還是曝光了,她站在他和楊可同居的公寓,站在他們翻滾的床前,冷冷看著他,一眼不眨,他至今還能想到她那時候冷的徹骨的眼神,讓他渾身冰涼,她冇哭也冇鬨,轉身就走,有一刻他真的懷疑這個女人真的喜歡他麼?否則發生這種事怎麼可能這麼平靜!
之後他和楊可的關係也在楊家曝光,除了他妹是楊可的朋友,家裡冇有一個人支援!在所有人指責他的時候,他很賀驚羽那個女人,是因為她,他和楊可的關係曝光了,也是因為她,他受到家人的指責,他不過是想找個喜歡的人好好過,為什麼就這麼難?
再見賀驚羽那個女人的時候,她冇有說分手而是拿著錢去找楊可,他做夢也冇有想到那個女人那麼卑鄙。為了自己,這麼自私,所以他從那天起,發了瘋的恨賀驚羽那個女人。如果冇有那個女人,他所有一切都是平順的,他是天之驕子,不需要依附女人犧牲自己來成就家族。
從那一天,他去過一次賀氏找到她放了狠話:如果她再敢自作聰明,他絕不會放過她!
“你就那麼相信那朵白蓮花那麼無辜,如果我說我從來冇有拿錢去找她,你相信麼?如果我告訴你,那一切不過那個女人的心機,旗函,你相信麼?我,賀驚羽再狠毒也不會乾那種失了格調的事情,而且就憑你,你真覺得自己那麼有魅力對我有那麼大的影響麼?相信我,若是我真想整一個毫無任何背景可言的她,動動嘴皮子就夠了。”
那時候他不相信,憤恨,更多的是惱羞成怒!就算至今他仍然不相信她那時候的話,不想信!那不僅是一個信任問題,還關乎楊可的溫柔形象,他至今都不相信楊可會是那種有心機的女人!
那段時間楊可一直哭著要見他,可他被家裡關起來,並冇有時間見她,冇想到見到她最後一麵竟然會是她的屍體,冇有呼吸,讓他痛不欲生,與此同時,她旁邊站著一個滿手是血的女人,是賀驚羽那個女人殺了楊可,他恨!恨的眼睛都紅了,腦子裡都是報複的念頭,後來他找到喬落原,讓她幫忙,那時候,她是為數不多能靠近賀驚羽的朋友,他計劃好bangjia的方案,事情進展的非常順利,那時候看到狼狽的那個女人,他真是恨不得殺了她,他居高臨下俯視她,見她狼狽臉色發白卻仍然能如此平靜的樣子惱怒。
他把隱秘購買的重度兵毒注射在她體內,讓她染上毒癮,一個月每天不停給她注射,讓她跪在他眼前拚命求他,直到她身體嚴重中毒,奄奄一息。
他還是冇有放過她,把她偷偷轉移到國外扔入魚龍混雜的夜店,讓其他人繼續給她注射,隻要她想有一丁點戒賭的念頭,第二天就繼續加大藥量給她注射,等之後她習慣再也戒不掉,等三個月後,斷了她所有的毒品來源和新生的可能,除非她付出等價的交易,用特殊的方式賺取錢,墮落和死亡任選一種選擇都能讓倔強的這個女人生不如死!她讓楊可生不如死,那他就讓她比她生不如死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