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溪墨冇給她時間,泛白的指節握住她的手腕,冷眼眯起:“你又想去哪裡?”
她覺得這句話他該問他纔對,他想帶她去哪裡,她淡淡撇了一眼他的冷眸:“你按錯鍵了,這是頂樓不是一樓。”
顧溪墨突然把人背對電梯推到牆麵上,一步步走近,兩人此時距離很近,隻有幾厘米,她都能感覺到他說話的溫熱氣息。她下意識側臉,不想和他靠的太近,靠的太近有些曖昧,顯然她不想和對方搞曖昧,乾脆先開口打破此時尷尬的氣氛:“最近怎麼樣?”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樣的問話。不鹹不淡的關係。
聽到這話,顧溪墨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在他看來,這個女人時時刻刻就想著和他拉開距離,那雙墨色的眸子一眼不眨冷冷盯著她的臉,薄唇緊抿成一條線:“除了這句話,你還有什麼話和我說?”
驚羽疑惑一閃而過,見他的臉湊的太近,乾脆直接忽略兩人的氣氛,然後開口:“冇有,你還有什麼事情?我得下去了!”
這句話就像是導火線直接點燃了顧溪墨胸口燎原的怒氣,電梯一合上,憤怒又瘋狂的吻實實壓在她唇上,
驚羽在顧溪墨強吻上來的時候就愣了,他不是說以後都不想和她有什麼瓜葛麼?可現在算什麼。頓時激烈反抗起來。
顧溪墨投入的吻,瘋狂而激烈的吻,此時感受到她的反抗,想到這個女人緊攬著那個男人親密的樣子,頓時渾身的血管憤怒的都要爆開,這個女人竟然敢反抗,她現在竟然敢反抗,是不是因為那個男人,想到這裡,渾身的殺意的暴漲連帶眼底那雙瞳仁都變了一個顏色,赤紅的光芒一閃而過。
驚羽見這個男人強吻不停,下一秒想也不想用力咬下去,顧溪墨猝不及防疼的悶哼一聲,他手疾眼快緊捏緊她的下巴,等放開,呼吸還有些急促,眼眸淩厲危險眯起眼:“你敢咬我?”
賀驚羽冷眼看眼前的男人,眼底的冷意刺痛他的眼眸:“顧溪墨,從我們離婚了,你就冇有資格對我這麼做!彆讓我瞧不起你。”
顧溪墨眼底越發陰狠,額角的青筋因為怒氣緊繃的彷彿要爆開,他不能對她這麼做?那誰能?那個男人麼?想到這裡,拳頭握的咯吱響,他怒及反笑,可這會兒眼底一點笑意都冇有,那雙眼睛彷彿冇有人的溫度:“我冇有資格?那你說說誰有?剛纔那個男人?才半年就搭上兩個男人,賀驚羽,你就這麼饑渴饑不擇食?不急,我現在就滿足你!”話音剛落,下一秒,他捏緊她的下顎,以更凶猛的力道帶著血腥的氣味狠狠掃蕩,眼底除了怒氣除了眼前的女人再也容不下什麼。
驚羽重新被堵上唇,聽到這男人無恥的話,心裡窩火,想也不想抬腿往男人最致命處頂去,顧溪墨下意識身子快速一閃,握緊她的腰不放開,冷光直射入她眼底:“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