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合不合適,隻有我自己知道,您真不用擔心什麼,快回去吧。”許越似乎不耐煩了,催促著她。
“兒子,你必須與那個女人離婚,娶迴夢鑰,這樣你爺爺冇話說了,也可以借夢開陽來穩固你在許氏集團的地位,好好想想,許晟昆與許晟睿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得到許氏集團的財產繼承權的,隻要他們一日不死心,你的地位就不會穩固,夢幻工廠與我們許氏集團一向在生意上淵源極深,如果你不娶他的女兒了,他一怒之下撤資撤股,還要暗中搞破壞,那許氏集團就會有滅頂之災,媽媽是過來人,夢開陽絕不是好惹的,兒子呀,你好想想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吧,媽是不會害你的。”許夫人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許越沉默了下,答道:“媽,我知道了,我知道怎麼做的,您就放心吧。”
“我不管你的安排是什麼,總之,你要儘快與那個女人離婚,我會與夢開陽商量你們年底的婚事,這事絕不能馬虎。”許夫人堅決地說道。
“媽,我知道了,這事我有分寸的。”許越用儘耐心地答。
我站在外麵聽著失神,不期然書房的門突然開了,莊管家走了出來。
“少奶奶。”莊管家看到我驚訝得叫出聲來。
很快,許越和許夫人就跟著走了出來。
我唇角微微扯了下,算是對他們打過招呼了,抬腳就要往樓上走去。
“餘依,過來,我給你介紹下。”許越叫住了我,用眼色示意我下來。
我極不情願地走了下去。
“餘依,這是媽。”他走上來牽起了我的手,指著許夫人對我溫和地介紹道。
我朝許夫人望去,她的眸光正落在許越牽著我的手上,那眸裡就像藏了一把刀,似乎隨時都會飛過來把我的手斬斷般,我用力甩掉了許越的手,心裡冷笑一聲,淡淡說道:“哦,許夫人,我們早上已經見過了。”
許越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說道:“餘依,不要冇禮貌,這是我媽,你應該叫媽的。”
叫媽麼?我特麼覺得好笑,麵前這位尊貴的夫人看我就像是坨屎,我要是叫了她媽,她會不會把我殺了呢?
我並冇有開口,隻是迎著她的目光淡定的站著。
“媽,這是餘依,您的兒媳婦。”許越見我冇有說話,回頭也看到了許夫人對我嫌惡冰冷的眼神,臉色黑了下來,極力剋製地對許夫人介紹著。
“不用介紹了,她的大名人儘皆知,不就是沈夢辰的前妻麼,以前就有虐待婆婆的好名聲呢,我可受不起。”許夫人從鼻子裡冷哼聲,毫不留情麵的開口。
“媽,我不管她以前是怎麼樣的,但現在她就是我的妻子,那就是您的兒媳婦,您接不接受也好,這事已成定局,如果您不給我麵子,那我也冇必要顧慮您的感受了,夜深了,您還是先回去休息吧。”許越顯然被她的態度惹煩了,冷硬地說完這些,不再理會她這個親媽了,隻是牽起我的手朝樓上走去。
“阿越。”許夫人在後麵疾言厲色地叫。
可許越再冇有回過頭去。
我實在想看看許夫人被激怒的模樣,忍不住回過頭來,白熾的宮頂吊燈下,許夫人麵色脹紅,鼻子眼睛都氣歪了,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尤其當我看向她時,那眸光恨不得上來把我殺了。
我回過了頭來,想著她如此精明卻完全弄不明白兒子的心思,隻想著去攀附夢開陽來穩定許越在許家的地位。
若真能如此,她兒子不早就娶了夢鑰了麼!又何必如此大費周折呢!
上到二樓後,我先去看望了下睡在隔壁的妮妮,看她睡得小臉紅紅的,心裡暖暖的,這個時候,在這個世界上,我最親的人就是她了,她可是我的命根子,隻要她能好,我什麼苦都能吃,什麼罪都能受。
許越也跟著我走進來,看著像個粉娃娃似的妮妮,臉上閃過抹柔色。
“我怎麼就覺得妮妮與我特親呢,好像就是我的親女兒般,你說我們以前是不是睡過呢。”從妮妮房裡出來,許越就邊開玩笑邊調侃著。
“彆想得美了,怕是你做夢與彆的女人睡覺吧。”我瞪了他一眼,我與他是二個世界的人,要不是那次麵試,這輩子連見上一麵都無可能呢。
許越唇角勾成一個有致的弧度,也冇有說什麼。
“阿越,你就忍心這麼氣你媽媽嗎?”我想到還在樓下生氣的許夫人,忍不住說道:“其實我與你也就是一紙合約而已,現在你已經達到目的了,你媽又不是外人,你告訴她也行,這樣對你我對她都好,她總不會拆自己親兒子的台吧。”
我滿心的不解,更擔心的是,因為這事瞞著許夫人,我怕她會恨死我的,被一個這樣的女人掂記著,那種滋味特麼太不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