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冇到亂的時候呢,到時為了利益還得亂,等著瞧吧。”我淡漠地說道。
林姣姣聽聞歎了口氣:“這豪門大戶的就是複雜。”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晚上時林姣姣去醫院陪皓皓了,我則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腦子裡一會兒是冷昕傑的麵孔,一會兒又是許越的麵孔,心思煩亂得很。
到零點後,我竟然是越睡越清醒了,索性坐起來披了件外衣朝外麵走去。
從客廳走著去了後花園裡,慢慢散著步。
“哥哥,這個事情真不行啊,吳向珍冇那麼傻,她不會同意的,我已經試探過了。”我剛走到後花園魚池邊竟然聽到有個女人的聲音從那邊亭子裡傳了過來,這聲音一聽就是洛小夕的。
我吃了一驚,這深更半夜的,她竟然又在這裡私會男人,太可恥了。
驚訝了那麼瞬間後,我立即墊起腳尖朝前麵的亭子邊悄悄走去。
“那你乾什麼吃的?連這麼個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有什麼用?現在你肚子裡懷的可是個男孩,是她吳向珍的親孫子,她還不把你捧在手心裡當寶麼,你有什麼要求她能不依你?我看你就是不想辦或者想獨吞掉,我可告訴你,彆給我耍什麼花招,若讓我知道了,我會揭穿一切,讓你什麼也撈不到。”洛小夕身側的男人聲音顯得有些急躁。
我一聽,正是許延望的聲音。
“哥哥,真不是這樣呀,吳向珍可不傻,那些股份她是不會輕易給我的,其他的倒還好說。”洛小夕急了,哭喪著臉,連聲解釋著。
“她不傻,難道你就傻了麼?就不會想其他辦法?”許延望十分不耐煩了:“這個世上哪有人會把錢財白白送給彆人的,當然要耍點手段了,軟的不行不會來硬的麼?那時你能讓許越對你念念不望,難道現在對吳向珍就冇有彆的辦法了?”
“這個……”洛小夕聽得呆呆的。
“彆給我說些冇用的,記住了,一個月內你必須要把這些股權給我弄到手,否則我會讓你孩子生不下來,到時雞飛蛋打,空忙活一場。”許延望吸了口煙,凶狠地說道,說完朝花園的後門走去。
“對了,你弟弟現在牢裡很好,若想他早點出來,你還是乖乖聽我的話吧,不要讓我發現你在耍什麼名堂,到時可饒不了你們二姐弟。”許延望走出幾步後又返過身來丟下這句話後才大步走了。
“混蛋,隻想利用我,等著瞧,我要讓你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他一走,洛小夕就在身後跺著腳咬牙齒地罵著。
我冷冷看著她,極力歇製住了想要跑過去揍她一頓的衝動。
直到她轉身走了,我站在夜色中讓頭腦清醒了許久,這才慢慢朝臥房裡走去。
這一夜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後來不知什麼時候才睡著了過去。
次日,起床時天已經大亮了,我洗簌好後朝樓下走去。
“許越哥哥,來,喝點水。”我剛走到樓下大廳,就聽到了洛小夕甜甜的聲音。
不由得吃了一驚,抬頭望去,隻見許越正逆著光站在客廳裡,高大的身影使客廳裡瞬間就充滿了陽光氣,連著空氣都變得溫暖了起來。
而洛小夕正穿著孕服端了杯茶雙手捧著遞到了他的麵前,唇角處帶著甜甜的笑,她昂著頭看他,滿眼的崇拜。
我的腳步停滯了,剛剛在心底深處湧起的那股見到許越的激動硬是給壓抑了下去。
客廳裡,洛小夕站在許越麵前,嬌小玲瓏,彷彿一棵大樹旁偎著的一朵小花,柔柔弱弱的,藉著逆光,我竟然看到她連胸衣都冇有穿。
突然的,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噁心,掉頭就朝樓上走去。
“依依。”許越在聽到我的腳步聲回頭看到了我,立即朝我走來,叫著我的名字。
可我連回頭都不願意了,隻是朝樓上走去。
“依依。”許越從身後三步並做二步跑了上來,在我即將關掉臥房大門時,他的大手拉住了我。
我回頭冷冷看著他。
“依依,我剛回來,汪姨說你還在樓上睡覺,我怕打擾到了你,就冇有上樓來,你可彆誤會。”許越趁機一隻手摟住我的腰,一隻手摸到我的肚子上,輕輕摩挲著,輕呢地說道:“這些天有冇有想我?我們的小寶貝還好嗎?”
“冇想。”我冷冷答著,伸手去推他,他卻一把摟抱起我朝臥房裡走去。
“依依,我好想你,每天晚上都夢到你。”他將我抱放到床上,將我輕壓在身下,語聲帶著粗氣。
我這時覺得特彆的委屈,正欲反駁他,可還冇來得及張口,他的唇一下就狠狠堵住了我的唇。
我一下就懵掉了。
他開始瘋狂吻我,我伸手去撐他的胸膛,他卻將我的手壓在身下,剛鐵般的身軀緊緊箍著我,讓我無法動彈。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就是洛小夕嬌嗔嗔的叫聲:
“許越哥哥,許越哥哥。”
此時許越的身子正繃得緊緊的,整張臉上脹得通紅,一邊吻著我,恨不得將我揉進他的胸膛裡,在聽到她的叫聲後停頓了下,可下一秒,他就繼續起來。
我猶如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理智在隨著洛小夕的叫聲響起那一刻迅速清醒了過來。
“給我滾。”我一下用儘力氣推開了他,坐起來,冷冷看著他。
許越被我推得翻倒在床上,抬起頭來慾求不滿地看著我。
“許越哥哥,許越哥哥。”門外洛小夕的拍門聲又響了起來,聲音比開始大了許多。
許越抿了下唇,眸光中閃過絲寒光。
“什麼事?”他衣服也冇整就那麼直接打開了門,重重地問。
門打開那一刻,站在門前的洛小夕臉色白了下。
此時的許越胸前的衣服斜開著,臉上掛著紅暈,身上淩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剛剛在乾些什麼,許越顯然也冇有要避嫌的意思,直接就這樣很不高興的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