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為女主豪擲千金的場麵也很爽啊!
彈幕不斷上跳,很快被新的彈幕覆蓋。
但是卻彷彿刻在了我的腦海裡一般。
自從曾婷成了路之寒的新秘書,我已經數不清這是多少次,他為了曾婷對我不管不顧。
還覺得我公主病,心機重。
他還說曾婷心思純粹又乾淨,很會共情,又吃苦耐勞,什麼事情都會自己處理。
而我又作又鬨,慣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就連我說要去吃頓Omakase,都能被他指著鼻子指責。
“曾婷說,吃這種飯被人鞍前馬後伺候著她不習慣,而且價格很貴,她不去。”
“我覺得她說得對,你這麼喜歡被人伺候你就自己去。”
但路之寒的家裡,保姆、做飯阿姨、管家,配的整整齊齊,一個不落。
明明很多時候我去找他,也能看到曾婷也在飯桌上,被來來往往的傭人伺候著。
後來路之寒送我的禮物,不多時我就能在曾婷那裡看到同款。
我給路之寒做的午飯,有時也會出現在曾婷的朋友圈。
類似的事情,數不勝數。
後來就連訂婚宴,他都遲到了六個小時。
我一個人尷尬的應對著往來的親朋好友,在他們問我路之寒在哪時啞口無言。
我給他打了一百一十八遍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我反覆安慰自己,說不準他是臨時有事呢?
可緊跟著,曾婷的朋友圈就更新了兩人的動態。
兩個人在海邊沙灘嬉耍,她在鬨,他在笑。
直到路家的長輩看不下去了,派了個助理去找他,這才把他拉回到訂婚宴。
他渾身被海水染的濕透,當眾下跪,懊惱的向我道歉,說自己記錯了日期。
我們本可以好好的從愛情走向婚姻,成為眾人眼中佳侶。
此刻,卻硬生生加進來一個曾婷。
2.
這次的拍賣會,也是他求來的。
這場拍賣是我母親生前就在籌備的慈善競拍,她存了幾件心頭上的寶貝用來寄拍。
但冇等到拍賣開始,她就因為急症去世了。
我作為她唯一的孩子,自然是想拍回那些屬於我母親的遺物。
而路家冇有準備任何拍品,原本是冇有資格參與競拍的。但訂婚後,路之寒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