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已經有結果了,孩子不是周銘的。“
劉偉一邊收錢,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好吧,那我們這次的業務就結束了。”
我咬著嘴唇一直看著他,心裡在思索著該如何開口跟他說接下來的事情。
他可是有可能會被起訴甚至是有可能會坐牢呢?
他被我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似乎也有些不自在了,便問道:“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歎了口氣,將我們約談趙倩的經過,以及趙倩搶走醫院確診單後揚言要告我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詳細講述給他聽。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心中滿是忐忑,畢竟這事兒好像是觸及了法律,而劉偉是因為我的委托才陷入這樣的境地。
劉偉靜靜地聽完,卻哈哈一笑,說:“小秦啊,你放心吧!我既然乾這行,就有分寸。咱們這事兒,雖然有點擦邊球,但事出有因,且不論周銘是否真是孩子的父親,就趙倩咬死了他是孩子的父親,那麼他就是有知情權的。至於獲取途徑嘛,你就彆問了,我有我的辦法。如果她真要告,我是能承擔責任的。”
聽他這麼一說,我感覺心中一直懸著的那塊大石終於落地了。
我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隨後,我迫不及待地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周銘。
周銘也找了律師,得到的答案和劉偉說的大同小異。
我們商量了一番,決定再次約見趙倩,無論如何,這次要徹底把問題解決,不能再讓這件事像一團烏雲一樣籠罩在我們的生活上方。
約定的日子到了,我和周銘早早地來到了約定的地點,一家安靜的茶館。
趙倩如約而至,她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我明顯地感覺到她的變化。
她穿著一件樸素的黑色連衣裙,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臉上冇有了往日的妝容,顯得格外憔悴,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疲憊。
我看著她坐下後,便開門見山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