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湧起一股輕鬆,舒服多了。
再看確診單,看著上麵的日期,我心念一動,給周銘撥打了電話。
“你和趙倩是在哪一天一起睡的?”我直接問道。
“啊...那個...”周銘顯然被問得有點措手不及,但很快便回答了日期。
我很不開心:“你居然記得那麼清楚。”
他支支吾吾地說:“因為...因為...那是我的第一次。”
我瞬間掛斷了電話,我想笑,怕被他發現。
然後我就真的笑了一會兒。
笑周銘的可愛,同時更是欣慰的笑。
因為確診單的日期在他們那一晚之前,這就說明,孩子肯定不是周銘的。
確定了這一點,其他的單據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和劉偉分開後,我找到了沈薇,把一切都告訴了她。
她聽完,皺了皺眉,說:“不行,你現在不能再和周銘鬨脾氣了。他也算是個受害者,你應該把你查到的內容告訴他,然後你們一起去找趙倩,徹底解決這件事,才能安心辦婚禮。”
我覺得沈薇說得對,便給周銘打了電話,讓他明天來我家找我。
結果,這傢夥聽到我願意見他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跑到了我家,而我,還和沈薇在一起。
沈薇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你看出來了吧,周銘還是非常在乎你的。快彆鬨了,回家去吧。”
我看著周銘,他站在我家門口,眼神裡滿是期待和緊張。
我突然覺得,這一切的混亂,似乎都與他無關,他隻是一個被捲入陰謀的無辜者。
想到趙倩,想到她那淒楚的表情,我就忍不住一陣憤怒。
這個女人,也太不簡單了。
萬一她真的跑到我們的婚禮上大鬨一場,那可就太丟臉了。
“周銘,現在已經有證據證明趙倩的孩子,不是你的了。”
我將自我收到那封快遞起,內心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