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剛從浴室出來,就接到了沈意打來的電話。
“印度那邊的工廠出事了。”
沈意開門見山,聲音很沉重。
“什麼事?”
“印度政府封了我們所有工廠,要求我們支付百分之十的稅收,否則就不準開工,那邊賬戶裡的資金也被凍結了。”
蕭妄皺起眉頭,“不是每個月都報稅的嗎?”
沈意嘆了一口氣,“印度政府要求我們繳納公司全球總營收的百分之十的稅收。”
蕭妄:“???”
“不是簽了合同嗎?”
當初他賣史密斯人情,接受了印度政府的邀請去那邊建廠,以提供工作崗位以及採購當地原材料為條件,把企業稅壓到了很低。
條件都白紙黑字的寫在合同裡的,交稅是按照在當地的營收進行繳納,現在卻要他交全球營收的總稅收?
這簡直是滑稽之談。
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是按照這種方式收稅的。
沈意:“是有合同,可人家現在不認那個合同。”
蕭妄說:“我先問問史密斯怎麼回事。”
沈意:“好。”
掛了電話,蕭妄立刻聯絡了史密斯。
史密斯無奈地說:“唉,這事我聽說了,他們那邊最近幾個月才換了新總統,官員也換了一大批,和我們關係好的那批人都被換得差不多了,他們不認你和上任總統簽的合同,要按照他們的新規定來辦,現在我也幫不上忙。”
蕭妄掛了電話,臉色陰沉如水。
當初他原本隻是從印度進一些試驗要用的道具給實驗室用,沒想過在那邊大規模建廠。
但史密斯他們搞的那個通天會,要往那邊發展,想拉那邊的官員入夥,便讓他去那邊買地建廠,給他們想拉入夥的官員提供政績,同時也能幫他們把職位提一提,對他們教會的發展更有幫助。
蕭妄在M國這邊之所以能發展得這麼順利離不開史密斯和他背後勢力的幫助,他便也就賣了史密斯這個人情。
他投入了幾十億美金建廠,才沒幾年,就出了亂子。
蕭妄拿起電話,重新打給了沈意。
“安排一下,我親自去一趟印度。”
沈意勸道:“你去了也要不回錢,還是直接上訴吧。”
這種事在印度是老傳統了,他們經常用低價誘惑把外企騙過去投資,養肥了之後就以各種不合理的要求索要天價賠償。
要不是為了賣史密斯的麵子,他們就沒想過去那邊發展。
他最煩就是和印度人做生意。
就算是賣貨到那邊,都要先收全款再發貨。
要是隻付定金的,就要拆除零部件先發貨,等尾款到了再把零部件發過去。
蕭妄不屑地冷笑一聲,“要是要不回來,就讓他們那邊發生一場需要十倍資金去填坑的災難。”
誰也別想用他來創收增加政績。
沒人能從他手裏白拿錢。
這筆錢在他的總營收裡不算多,但被人這樣卡脖子威脅,他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好吧,那我陪你一起去。”
“去申請私人飛機的航線,兔小白身體還沒恢復,普通航班會影響她休息。”
“……好。”
施顏是在蕭妄幫她換衣服時醒過來的。
她一睜開眼,就看到身上的衣服被脫了,蕭妄正坐在她前麵。
施顏臉上瞬間變得火熱,急忙伸手擋在身前,緊張地看著他,“四哥,你……你幹什麼?你不是答應我要等我過了二十五歲的嗎?”
她以為他是想對她做點什麼,整個人緊張到了極點。
蕭妄似笑非笑地看向她,“誰答應你了?”
他隻承認了,她不抗拒他,主動親他,確實很甜,可沒答應要等她到二十五歲。
施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我們之前……”
蕭妄挑眉,“之前怎麼了?”
施顏低下頭,不說話了。
他確實沒答應她……
是她太想當然了,以為他當時走了,就是預設答應了她的請求。
其實在回來之前,她就做好了會走到那一步的心理準備。
她也不是那麼有骨氣,寧願死在外麵也不肯回來。
她當時隻是想把自己搞得慘一點再回來,還可以賣賣慘,從他這裏賺多一點錢。
隻是熬著熬著就熬迷糊了,還沒等自己回來,他就先去找她了。
她活著的目地就是想賺錢,護家人平安。
留住清白是為了賺錢。
既然清白已經留不住了,那就用另一種方式去賺。
蕭妄在曼島權勢滔天,他又有那麼多狠辣的手段,隻要他想要,她根本逃不掉,除非她真的不要命了。
可她現在還不能死,隻能接受現實。
從家族落敗,母親去世開始,她對自己的健康和清白,就都是無所謂的態度,否則她也不可能去WWV去打**表演賽。
隻是她沒想到,蕭妄會對她有那種心思。
當初一開始他吃她吃過的東西,在她受傷後親自照顧她,給她上藥,她心裏也有過異想。
可她被騙去遊輪上打工那次,親耳聽見他和沈意談及她時那不屑和嘲諷的語氣。
他說她不值他花那麼多錢,他留她在身邊也不是想要她,隻是把她當寵物養著罷了。
她信了。
她覺得自己雖然長得漂亮,但身材一般,他身邊又不缺女人,看不上她再正常不過了。
後來她也一直不敢忘,一直提醒著自己,她隻是他的奴隸,隻是他的寵物。
沒想到,他竟然對她這個寵物生出了那種心思。
她想,可能是這些年她長高了,身體也發育了一些,他對她有了男人對女人的慾望也正常。
畢竟在他心裏,沒有感情的女人,隻要不討厭,就能和對方上床。
所以他即便對她還是不屑的想法,覺得她拎不清,不值錢,但也不妨礙他對她的身體起了慾望。
施顏咬了咬唇,手用力抓著被子,認命的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蕭妄哂笑一聲,“兔小白,你腦子裏怎麼全是黃色廢料?一看到我除了想到那種事就沒其它的了?”
“我不是……”
施顏又羞又惱,卻不知道怎麼反駁。
她還是不習慣和他談論那種話題。
一下子從清清白白的關係,發展到現在這樣,讓她很不適應。
蕭妄不輕不重地揉了揉她的腦袋,把手裏的衣服丟到她身上,“想了就想了,又沒說不讓你想,害什麼羞?”
施顏不想和他說話了。
她都說了沒想。
是他脫了她的衣服,還倒打一耙。
“不過現在想也沒用,沒時間和你做。”蕭妄輕笑著把她的衣服丟到她手邊,“把衣服換了,跟我出趟差。”
施顏怔了怔。
他是在幫她換衣服,不是想對她做那種事?
施顏尷尬地抓起衣服,背過身開始一件一件地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