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好笑地看著她,“我什麼時候心情不好了?”
施顏眨了眨眼,“沒有嗎?”
可她在電話裡聽著他的聲音像是在生氣,是她判斷錯了嗎?
他起床後沒找到她,本來是有點生氣的,但在她把花送給他的時候,那股氣就消了。
蕭妄忍不住看不了她一眼,抬手放在她腦袋上,用力搓了幾下,“詭計多端的白眼兔。”
施顏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她幹什麼了?怎麼就詭計多端了?
蕭妄把花放下,站起身,放在她腦袋上的手落到她後脖頸上,掐著她的後脖頸就把她拎了起來,推著她往餐廳走去。
轉頭看了一眼席武,“找個花瓶把這束花插起來,下午你不用跟著我了。”
席武點頭,“是。”
因為睡眠不足,蕭妄沒什麼胃口,他自己沒怎麼吃,把肉切好放進她麵前的盤子裏。
比起自己食之無味的吃,他覺得喂兔子更有趣。
施顏吃著吃著,發現自己麵前的東西怎麼吃都不見少,抬眸看了眼對麵,隨後把自己碗裏的幾塊肉叉進到他的碗裏。
“四哥你也吃。”
蕭妄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吃了她弄過來的菜,但也沒停止對她的投喂。
施顏實在吃不了那麼多,隻能繼續裝作關心他,把吃不完的都弄進他碗裏。
就這樣互相投喂地吃完午飯。
飯後去刷了牙,施顏就有點歇不住,馬上跑到蕭妄麵前對他說:“四哥,我還想去靶場練槍,可以去嗎?”
蕭妄垂眸看了眼她全是剛長嫩肉還沒長指甲的指背,“手不痛嗎?”
施顏搖頭,“又不需要用到指背,不痛的。”
蕭妄想到自己的計劃,沒再阻止她,她是該提升一下生存能力,否則跟著他會很危險。
“嗯,我安排人送你去。”
他還有事情要忙,沒辦法親自陪她在那種地方浪費時間。
“好!”
蕭妄打電話叫來了四個人送她去靶場,順便在那邊保護她。
她剛走不久,席文也開車來接他了。
蕭妄準備出門,剛走兩步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擺在客廳中間的花瓶,又折返回去,摘了一朵紫色的花拿在手裏。
席文看到蕭妄上車,剛想打招呼,就從後視鏡看到他手裏拿著的花,眼裏一陣詫異。
妄哥這花哪來的?
好好的他拿著一朵花幹什麼?
上一次妄哥身上出現花,還是兩年多前小白從路邊花圃裡摘下來給他別在衣服上。
那次是粉色的花,這次倒是好了一點,紫色的,沒那麼娘氣。
但這花看著怎麼也那麼像野花?
不會又是小白隨手摘下,再編一段天花亂墜的瞎話哄妄哥收下的吧?
席文心裏這麼想,嘴上也問了出口,“妄哥,你手裏的花……是小白送的嗎?”
蕭妄瞥了他一眼,“開你的車,不該打聽的事少打聽。”
席文隻能閉了嘴,老老實實地開車。
但他明顯感覺到妄哥心情很好……
他忍不住一次次地從後視鏡觀察妄哥。
在遇到小白之前,他都不知道妄哥這麼好哄,一朵野花都能把他哄成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