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尾仦雞和上杉原緊握拳頭,沉默了老半天才泄氣道:
「一切依秦將軍便是了!」
秦晉滿意的點了點頭後,這才給二人遞了支煙道:
「你們也彆覺得自己以後有多難,這種事情,就好比新媳婦上床,所謂的不習慣也就那麼一晚上,等過去了,也就樂此不疲了!」
上杉原:……
稚尾仦雞:……
叫來左宮裁和陳棱,把單子遞給他倆後道:
「按上麵的意思和他倆擬定契約!」
「是,軍座,我們這就辦!」
左宮裁接過單據後,伸手示意道:
「二位將軍,請跟我來!」
稚尾仦雞和上杉原看了秦晉一眼後,最終還是無奈的搖頭跟了上去。
待二人走後,齊秀峰才從暗室裡走出來道:
「主公,是不是還要上點手段?」
秦晉搖頭道:
「對於他們這個層級的人,反或者不反,不會因為身邊有沒有我們的人而改變。
沒有必要讓弟兄們冒無畏的風險。
控製他們,不需要,也不可能控製他們的思想。
我們隻需保持以勢壓人就可以了。
隻要事情按我們的意思在發展,那即便他們背地裡各種謾罵和武裝防備我也不在乎。
若我們想要發展的事情不能按我們的意思發展,即便他們嘴上說的天花亂墜,在我麵前如何如何的卑躬屈膝,我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我沒有心情和耐心去關注畜生對於忠誠與否,我隻看畜生是不是在按我的方向在走。
偏了,就抽它一鞭子,掉頭了,就一槍放倒它!
僅此而已!」
齊秀峰沉思道:
「可是事情都有萬一,萬一大本營為了對付我們,不計前嫌的接納他們,讓他們來對付我們將功補過呢?」
秦晉冷笑道:
「我們當然不會相信他們了,先生可知為什麼除了我們自己的武器,其他的出口商貿版都需要特彆定製嗎?」
齊秀峰搖頭道:
「除了射程短了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秦晉冷笑道:
「其實炮的射程都是一樣的,我們也不可能有那技術讓同一種炮平白無故的少了幾公裡。
隻是他們的定製版炮管裡加了某些特殊材料而已。
而我們則在出口的彈藥裡麵加了5的對應特殊成分來維護這種材料的特性。
所以他們的射程自然會少了幾公裡。
這個主要還是炸藥量的減少導致的。
可一旦他們停用我們提供的彈藥,那所有的火炮打不了多久,炮管內的特殊金屬就會被腐蝕,然後炮管內部形成細小不易察覺的不均勻裂縫和坑窪。
一旦多打幾炮就會直接炸膛!
而這種材料是德國工程師和我們閩工技術人員在龍岩那邊發現的礦輔伴生材料!
加了這種礦物質的金屬,它就得用這種輔助伴生物質來提供維護!
對手精明,我們也不傻!
怎麼可能不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
我賣出去的東西,怎麼可能不留個後門呢?」
「哎,也不知道主公這腦子裡都是怎麼生的,望川有時候還真想開啟研究研究!」
齊秀峰玩笑道。
秦晉笑了笑道:
「那行,先生可得活過我再說,等我壽終正寢了,我同意把腦子捐給你研究!」
齊秀峰無語道:
「這種餅你也畫?」
…………
二人閒談幾句後,便又各自忙碌起來。
3月18日,日本通過亞太海上安全理事會向理事會提出為了維護海上安全,提議全麵禁止非國家級軍備運輸,同時倡議將軍火貿易全麵提級收歸國家統一安排。
目的嘛,自然不言而喻,同時這個提議也提到了好多政府的心坎上了。
畢竟下麵的資本家和軍火商們賺了多少錢,跟政府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也不是說政府就有多善良,多麼正義。
不碰軍火,主要還是碰不了這塊蛋糕,軍火貿易的話語權從來都控製在資本和軍火製造商手裡。
每次才剛剛說可不可以加一點軍火稅,這幫人馬上就特麼各種跳反。
人家手握技術和資本,背靠各種武裝力量,真逼急了,誰也討不了好!
而現在,居然有這麼勇敢的家夥提出來,那我們順水推舟一把好像也怪不得我們政府不是?
於是僅僅三輪初會,都快特麼的全票通過了!
秦晉也不得不親自去理事會主持一下會議了。
畢竟就那幾個常任理事輪值,不用想,再讓他們把會開下去,特麼的我閩製兵工廠都特麼得南京說了算了!
剛進大廈,秘書長秘書柳生美惠子便迎了上來,瞪了一眼維兒維爾和烏托木兒後,強行從維兒維爾手裡奪過秦晉的公文包抱在懷裡後,這纔跟個跟屁蟲似的嘰嘰渣渣的跟著秦晉上了樓。
剛進辦公室,不等秦晉自己脫去外套,柳生美惠子便麻利的把秦晉解釦子的手開啟了。
自己一扣一扣的給秦晉把軍裝脫下來用衣架整理掛好後,這才給秦晉上了茶道:
「理事長閣下,今天是要親自主持會議嗎?
有什麼需要提前交代的,我好把風聲放出去,讓大家都有個做備。」
秦晉拉過來摸了摸她的小手笑道:
「她秘書長不來,讓你個小秘書過來打聽訊息,是不是怕我在會議上批評她前三場會議的陽奉陰違啊?」
柳生美惠子順勢一靠道:
「哪有?
宮島小姐這會兒正在親自佈置會場呢!
怎麼可能陽奉陰違呢?」
秦晉揉了揉冷笑道:
「我隻是提醒你們一聲,你們是日本人不錯,可如今端的誰的碗,吃的誰的飯,屁股該坐哪裡,位置對不對。
你們自己可要想清楚,維護祖國的利益確實沒有錯,可是怎麼平衡工作和情感,是考量你們能否勝任這份工作的關鍵!
聽說前三場回去她宮島美惠子模棱兩可的給我投了張棄權票。
這特麼的是幾個意思?
我的意思你們要是不懂,我不介意換幾個能夠正確理解我意思的人過來!
還有,武藤蘭她身為我亞太海上安全理事資訊聯絡管,整天往上海飛是幾個意思?
她那個特高課課長要是真的這麼忙,她乾脆辭職回去搞她的特高課好了!
我的資訊,她到底是傳達不到位還是壓根就沒有傳達?」
柳生美惠子撒嬌道:
「才沒有呢!武藤姐姐和宮島姐姐的工作可是都認真負責的完成了的!
沒有你坐鎮,她們麵對7個實權在握的常任理事,能夠堅持棄權,已經是頂著很大的壓力了!」
秦晉冷哼道:
「壓力,誰沒有壓力,他們的壓力你們頂不住,我的壓力你們就能頂得住?」
柳生美惠子嘟嘟嘴道:
「沒有試過,誰知道呢!
要不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