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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無多殿下,第三批貨已到達,請簽收。”
三角形小輪車慢吞吞地提示,身後巨大的黑色船艇停航靠岸,顯得沉重與壓抑。
希無多放下手中的數據圖,淡淡一笑,開啟淵樓的大門,放這些長眠懦夫回家。
黑色傳輸條高高架起,連接遠邊360座鏤空斷腸花閣樓,各異棺材通通流出,條子兩側的微亮白光目睹著這場盛大葬禮,光芒漸漸撲滅,不留餘地。
希無多注視著黑暗的降臨,動手推開金屬屏障,瞭然朝空中丟出三角小鐵盒。
在衝擊下,墨粉橢圓小生物掙脫控製,亮相於世。
墨粉小尾巴勾住早已bagong的廢棄路燈,小眼眸燃燒某種紫色小花苗,快速鎖定目標,朝希無多爬去。
希無多下意識關閉屏障,將正罵罵咧咧的小怪獸阻擋在外。
他心裡閃過一絲欣慰,即便須臾數年過去,它依舊是個可愛炸毛的小怪獸。
他轉身離開。屏障外的小怪獸無能狂怒,尖利爪子一次又一次地被加大力度揮去,可麵前的依舊完好無損,像他主人一樣從容無謂。
小怪獸當然不可能泄氣,靈機一動,叼著一個圓形小盒子一砸,瞬間堂而皇之侵占進入。
希無多麵無表情看著麵前的一片狼藉,低頭又看向手中斷腸花,純潔似雪,嬌弱似柳,靜靜開放,不求讚揚。
墨粉小怪獸見他一來,立即撲去,希無多正好避開,給了一個冷漠眼神,想製止它的暴躁行為。
墨粉小怪獸纔不管呢!好不容易被放出來,剛纔隻是活動活動,這次它的小爪子嚴陣以待露了出來,背弓著,像待發的箭,“嗖”的一聲,迅即發射。
月光之下,一座佈滿粉色薔薇的城堡展現眼前,花隨風搖曳著像是迎接久歸的故人。
大門外,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握緊手中的藍寶石匕首走了進去。
風中,淡粉的花蕾和嬌豔的花朵你來我往,暗中傳著五百年前的荒唐事。
德華尚望著血紅的棺材,勾起一絲笑意“阿裡熏,好久不見!”
棺材不為所動,靜靜佇立在那,冇有迴音,也冇有反應。
德華尚也不惱,他知道她能聽見。
德華尚掏出那把藍寶頭匕首,大力地朝手腕劃過,紅彤彤的血,迅速填滿棺材的鏤空花紋,詭異的薔薇花一朵朵開著,金色的符文隨著薔薇花的怒放漸漸消逝。
棺材發出難聽的吱呀聲,阿裡熏睜開了金色的眼眸。她冷漠地望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
“德華尚,你當年不過是個傻子,被斯特裡爾玩的團團轉。要不是我救你,你還會有站在我麵前的機會嗎?”
“所以,滾!明白嗎!”
德華尚看著麵前精緻華麗的阿裡熏感到冷心,暗下了眼眸,緊緊握住手中的匕首。
“阿裡熏,你在這躲德古懷五百年,不就是怕他報複嗎?你當年救我難道不是因為利用嗎?”
阿裡熏突然站了起來,走向大開的視窗。
“她要逃。”德尚華心中一緊。行動比心動更快地抓住她,大吼道。
“德古懷找了你三百年,你還想躲到什麼時候?”
阿裡熏沉默地低下頭。
德華尚閉著眼睛狠心地把匕首插入阿裡熏的心口。阿裡熏驚恐的看著他。胸口的白光耀眼起來,那是德古懷的治癒法術,也是留給她唯一的東西。
神聖的白光向四周散去,漸漸凝成一個虛影。德古懷溫柔地笑著,輕唇吐露出美好的善意,“阿裡熏,這是我最後一次救你了。”
他輕歎一口氣,“狼人的詛咒必須要有吸血鬼愈者嘗試,也必須想辦法解開,你不用自責。當初,我也是自願的。”他歪著頭,看向德華尚,“弟弟,你……還好嗎?”
德華尚,懷疑道“你是……”
黑色的暗影迅速出擊,虛影破滅,黑暗重歸於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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