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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對不起!”
燕衛冕眼中翻湧黑氣,狠戾地說道。
楚營涼薄地說道:“阿南,要怪就怪你母妃——天之魅族!”
“你們,你們竟敢……竟敢如此對我!!!”
沈南薄口吐鮮血,撲閃撲閃的金衣隨著法力減弱黯淡無光。
纖細修長的手指漸漸退化成爪,寬大的衣裳撐不住小小的人,沈南薄體力不支,跪倒在地,眼前的事物漸漸模糊。
不能,絕對不能讓他們看見,絕對不能!
沈南薄召喚本命劍,撇出空間裂縫,逃脫三人的法之術。
為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他將血玉瓶拋至空中,計量足以令其喪失理智,拚命衝進虛空!
秦小謝吊兒郎當坐在椅上觀望。阿南實在倔強。
想逃啊!
明顯不可能!
結下一道法印,捆住了沈南薄,在他麵前徹底打碎希望!
阿南,愛因你而生,怨也因你而生!
不要怪我們狠心!
“為什麼我的血對你們冇用?”
沈南薄臉上劃過一道晶瑩的淚!絕望地喊道。
燕衛冕擦掉對方的眼淚,癡戀地抱著快要碎掉的他。
殘忍地在他耳邊道:“阿南,你忘了我們在小世界的快樂了嗎?”
沈南薄僵直了身子,是自己,是自己在床上被套出了話。
若天之魅族愛上一個人,那麼血液對對方無效。
自己愛上了他。
那另外兩人呢?
不,不可能!
還有另一條。
若對方恨怨天之魅族入骨,則血液對對方無效!
愛與恨,他寧願這三人是恨他,怨他的!
也不會相信自己愛上他們了!
太荒謬了,真是太荒謬了!!!
沈南薄暗暗咬住嘴唇,直到血液蔓延整個口腔,才放過自己。
如今,是跑不掉了!
不如,先示弱。
“阿冕,先放開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本就動聽,掐著嗓子說話,聲線更具殺傷力。
燕衛冕嘴角微微上揚,一把將他抱起,走了出去!
留下身後的兩人麵麵相覷。
“阿冕,你要帶我去哪?”
沈南薄昏昏沉沉,含糊不清道。
虧對方耳力靈敏。
輕聲答道:“帶你回家!”
沈南薄聽到“回家”一詞,緊繃的雙弦徹底放鬆,顯出原形——浣熊。
棕黃色的毛髮非常旺盛,富有光澤,兩隻小耳朵因冷風微微動了動,麵部呈可愛的圓形。
在昏睡中,打起了小呼嚕,儘顯嬌憨。
燕衛冕珍惜地托懷著對方,以便更好入睡。
不久,便來到了小世界入口。
“阿南,你的懲罰期還冇有結束,不要再逃出來了!”
燕衛冕抬手結印,封印了他不該有的記憶。
五選一,對你是懲罰,對我們又何嘗不是呢!
沈南薄進入入口,小世界停滯的秩序正常運行。
*
“青衫,現在是什麼時候?”
沈南薄在月光下無精打采道。
“回陛下,過三更了!”青衫提起荷花燈,淡淡道。
“三更了!”沈南薄撫上睏倦的雙眼,悄悄歎氣。
睡了一整天,本就清明的腦子更加疲倦,剛登基,未免太過懶散了。
“陛下,可要就寢?”
青衫眉頭皺起,擔憂道,想放下燈杆,幫陛下解疲。
沈南薄抖了抖衣袖,大步向前走,落下了落寞的青衫。
“青衫,回養心殿!”
青衫回憶著剛纔的話,感到苦惱。
殿下,不喜歡他了嗎?
自從陛下登基,他們離得好遠啊!
*
沈南薄痛苦撫額,一些破碎的夢重組起來。
“阿南,阿南!阿南……”
血的聲音湧現,又將他拖入無助的深淵。
次日,沈南薄如常起床,望著冷汗打濕的衣服,隻道做了一個夢魘。
便不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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