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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個山洞,一片廢墟映入眼前,麵前好像是我從未見過的城市。就單這座墟來看,比金世界的科技國家更加發達。
我接著向前走,忽然在一間古老的祠廟停下,“嘭!”一塊巨大的牌子掉了下來,前麵的文字有些已模糊,從中得知,因為一場災難,這些人死傷無數,還有些好像被人刻意地劃掉了。
我慢慢地向前走,忽然一個轉角,我的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這裡很繁榮。我遇到了我的鬼同學和鬼堂妹。
他們說:“他們忽然被拉進一個山洞,來到了這裡。”
我不信他們。
但不知道在什麼鬼術下,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
黃頭髮的人苦心勸說:“跟我們一起走吧!這裡很危險,這裡的人與我們無異,但這裡的科技卻是我們從未見過的。”
我喪著臉,對一切不允理會。
黃頭髮是個肓鬼,見我不搭理,還熱切地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心裡快不耐煩了。
忍住脫口的臟話,很想罵道,死了也不安生!
這些人我都認識,以前同一所小學的死黨,但在我維護了最愛的偶像時,徹底決裂。
我現在已經24歲了,十五歲時那個小村的人被海神賜福,全死在了溫柔鄉裡。
我因為遊玩躲過一劫。
在大發願寺裡,求了一支上上簽。
躲過劫難的代價是孤獨。
我冇有家,那個小村沉淪在某個海域。
我冇有根,所有相識的人埋葬在沉默的海。
甚至,連個談吐思唸的人都冇有,新聞報道全島沉溺,一條龍似的銷戶。
我早就該死了。
列車上,我堂妹告訴他們,我是個老實本分的人。
至少表麵像。
我猜她可能認不出來我。
畢竟我的變化太大了。
從意氣風發的少年到兩鬢斑白的青年,我隻用了九年。
眼角的皺紋像小村的椰子皮,真是醜陋。
不知到了哪,控製漸漸減弱,我藉口去找廁所。
他們派了一個人跟著,肯定是害怕我跑了。
七灣八溝,彎彎繞繞,一絲熟悉的感覺湧入心頭。這個轉角我走得很熟練,就像我知道,這裡應該有一株蘭花,那裡有家姓蘇的賣糖人。
一個滑步,我立即甩開了對方,衝進一片綠色波浪中。
我點進綠色的巨大按鈕,一個智慧列所衝擊眼前,外表是透明玻璃,暖色的燈光照在一排排冰冷的儀器上。
中央柱有一個瘦削的人影,湊近看,優越的五官,修長的身形,半頭白髮半頭藍髮隨液體飄浮,像一幅油畫。
我隔著玻璃觸碰他的眼,奇怪的事發生了!
我看見我走出了智慧所,走出了小島,走出了困擾多年的夢魘。
我回憶著所有的一切,像夢一樣美好,又像夢一樣破滅。
我是誰?
我究竟是誰?
是小村的一個孤兒郎,僥倖得上天垂憐,有了一對善良的父母,一個體麵的身份,平靜無奇地活著。
還是可憐無助又懦弱的海神,實現願望的工具人,渴望那以愛之名,以信仰之唸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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