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咱都這麼久冇見了,你怎麼老是躲著我啊,連喝個酒碰一下都不願意,這可不太像兄弟啊。”我半開玩笑地問出了這個一直憋在心裡的問題。
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臉上,映出他一臉的糾結和猶豫:“這個……你都不記得了嗎?”
我的心猛地一緊,難道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兒,我必須得記得嗎?
“其實忘了也好,忘了也好。”他小聲地嘟囔著,眼神裡透著一絲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直到他把所有的事兒都講完,我才明白這幾個月他對我冷淡的原因,以及我入院的詳細經過。
兩年前,我們去一個廢棄的礦洞探險,那裡麵又黑又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勁兒。
在洞裡的時候,我不小心和陳宇走散了,周圍黑漆漆的,我心裡特彆害怕,隻能一邊喊著他的名字,一邊摸索著往前走。
突然,我感覺背後有什麼東西在靠近我,還冇等我回頭,一隻手就捂住了我的嘴,緊接著,我被一個人死死地按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