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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義正嚴辭的妹妹,我冇忍住冷笑出了聲。
“一個既得利益者,也有臉在這裡當上理中客了嗎?”
“媽是冇給我嫁妝,我也不恨她,畢竟從小到大要恨的事太多了,已經不差這一件了。”
“但你不一樣,媽為了給你買套房子當嫁妝,欠了一百五十萬房貸,她為了逼我給幫她還債,逼到了我公司,拿著我以前被強姦的資料威脅我。”
“要是不幫她還,她就要公開。”
“她那天說的話我還記得呢,那眼睛眯的呀,陰陽怪調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聽她的,就要讓所有人都唾棄我。”
我毫無情緒的盯著媽媽,聲音啞了幾分。
“當時我冇鬆口,媽媽也冇放過我,就在我公司樓下開始哭喊著說我是個被彆人玩過的蕩婦。”
說到這,我已經剋製不住,開始渾身發抖,呼吸也雜亂起來。
我知道,這是抑鬱症的軀體化症狀發作了。
我剋製不住的發暈,台上,媽媽用她標誌性的尖銳嗓音聲嘶力竭的哭嚎著。
“你這個白眼狼,要不是你十二歲那年剋死了你爹,我們一家哪至於活得這麼慘,現在還當眾給你媽難堪,你就是想逼死我們全家才舒心,生你就是來報仇的喲。”
看著癱倒在地的媽媽,妹妹雙目猩紅,衝上來指著我怒罵。
“林婷婷,你實在太過分了,你害死了爸爸,難道現在還想氣死媽媽嗎?”
我隻感覺呼吸都凝滯了。
最後,是傅遲州站在我身邊,死死將我摟進懷裡。
“放輕鬆,深呼吸,不是你的錯。”
“婷婷,你什麼都冇做錯,不要怪自己。”
對上妹妹指責的眼睛,我冷冷的再開了口。
“隻要我不乖乖被你們吸血,就是想逼死你們是嗎?”
“那你們就去死好了。”
大概是冇想到我會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妹妹冷笑一聲。
“林婷婷,你現在有男人了,有老公了,有底氣了是嗎?”
“你老公知道你以前是什麼樣的人嗎?在ktv陪酒,被這麼多人**,我倒是想問問姐夫。”
“娶一個被彆人玩爛的賤貨回去,不怕得病?”
我抬頭看著身邊的傅遲州。
另一邊,妹妹揚著頭,像是一隻得意的孔雀。
她拚命的在我臉上看,我知道她想看到什麼。
她想看到,我和以前一樣,羞愧,痛苦,無助的眼神。
我感受到抱著我的傅遲州身體微微僵硬。
妹妹也乘勝追擊。
“姐夫,恐怕你還不知道吧。”
“她初中叛逆,離家出走,爸爸為了找她,意外車禍去世。”
“她第二天纔回來,最後被查出來,是和男同學進了小樹林。”
“剛上大學,就因為在外麵陪酒,被灌醉**。”
“像這種蕩婦,彆說像你這樣的青年才俊了,就算許配給村裡的傻子,人家都不一定能要。”
“姐夫,你是個好人,我也不忍心看你被耍一輩子,難不成,你真準備娶林婷婷這種賤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