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公司,我不能冇有你!”他那張曾經英俊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恐懼和絕望,像一張被揉皺的廢紙。
我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心中冇有一絲波瀾。
曾經,我也這樣跪在他麵前,苦苦哀求,求他相信我,求他回頭看看我,但他給我的,隻有無儘的冷漠和刻骨的傷害。那時的我,卑微到了塵埃裡,卻依然換不回他的一絲憐憫。
現在,他終於嚐到了被拋棄、被背叛的滋味,卻妄想我還能像以前一樣原諒他?嗬,真是可笑,他以為他是誰?救世主嗎?還是掌握生死的閻王?
我的父母也終於“良心發現”,他們顫顫巍巍地走進病房,臉上寫滿了悔恨和痛苦。他們哭著說:“清語,我們不該逼你,我們錯了,你纔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啊!”
他們開始回憶我小時候的乖巧懂事,回憶我為了這個家付出的所有,試圖用這些陳年舊事來彌補對我造成的傷害,減輕他們內心的負罪感。
他們說,他們後悔了,後悔當初為了攀附權貴,把我推向火坑。他們說,他們現在隻希望我能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可是,這一切都太遲了。我的心,早已被他們傷得千瘡百孔,現在,他們所謂的“愛”和“悔恨”,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場滑稽的表演,一場令人作嘔的鬨劇。
我看著他們,眼神空洞而麻木,像兩個冇有靈魂的木偶。“你們走吧。”我冷冷地說,聲音像從冰窖裡傳出來一樣,不帶一絲溫度,“我不想再見到你們。”
病房裡,空氣凝固了。
顧澤那張曾經英俊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錯愕和難以置信。
淚水在他臉上肆意流淌,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嘴裡不停地喃喃著:“清語,你聽我解釋,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隻是一時糊塗,我愛的始終是你啊……”
我的父母也呆住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僵在了原地。
母親的臉上,還殘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