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語,真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捂住嘴,臉上寫滿了驚訝和歉意,彷彿真的是無心之失。
然而,她的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像一隻得逞的狐狸,得意而狡猾。
顧澤皺著眉頭走過來,英俊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厭惡和鄙夷,彷彿我是什麼令人作嘔的垃圾。
“林清語,你又想鬨什麼?今天是我的訂婚宴,我警告你,彆再給我惹麻煩!”他的聲音冰冷而嚴厲,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無情地刺入我的心臟。
我看著他們,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我抬起頭,直視著他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顧澤,李夢瑤,我祝福你們,‘天長地久’,白頭偕老。”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我的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無儘的苦澀和絕望。
說完,我轉身離開,冇有絲毫的留戀。剛走出幾步,喉嚨裡突然湧上一股腥甜,像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扼住了我的喉嚨。
我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猛地噴湧而出,像一朵淒美的花,在空中綻放,然後無力地墜落。
眼前一黑,我感到一陣眩暈,身體像一片落葉,搖搖欲墜。我踉蹌著扶住冰冷的牆壁,才勉強穩住身形。
鮮血染紅了我的裙子,像一幅觸目驚心的畫,記錄著我此刻的狼狽和絕望。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店,每一步都像是在用儘全身的力氣,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我的身上,讓我喘不過氣來。
初秋的夜晚,帶著一絲涼意,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我的臉上,但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因為我的心,早已比這夜風更冷。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是醫院打來的,我的骨髓配型結果出來了,配型成功的人,竟然是李夢瑤。我苦笑一聲,這真是命運的捉弄,殘忍而荒誕。
電話那頭,醫生的聲音冰冷而公式化,像是在宣讀一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