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的暴曬,還是傾盆而下的暴雨。
他都始終堅守在那裡,近乎自虐式地堅持著。
也許是為了感動我,或者感動自己。
我永遠視而不見,甚至刻意繞開他走。
隻是,在他蹲守的第十天,我還是冇忍住。
看著他那副自我感動的模樣,心中隻覺厭煩。
“顧源,你這遲來的深情實在是讓人噁心。”
“我現在的生活過得很充實。如果你還繼續糾纏不休,我會報警的。”
說罷,我轉身便走。
說罷,我轉身便走。
可剛走出幾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響。
我下意識地回頭,竟看到顧源倒在了地上。
他的嘴唇還滲著血跡,臉色顯得格外蒼白和脆弱。
我的心猛地一揪,慌亂瞬間湧上心頭。
儘管心中對他仍有怨恨,但我還是急忙跑過去,費了好大的力氣將他扶起,匆匆送往醫院。
醫生的表情凝重得讓我害怕。
“你是家屬嗎?”
我搖了搖頭,又斟酌了一會。
“我算是他的朋友,他怎麼樣了?”
醫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歎了口氣說。
“他得了癌症,已經是晚期了,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這時,顧源被護士推了出來。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我後,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你不用這麼驚訝,我早就知道了。”
看著他那消瘦的臉龐,我心中的怨恨似乎也在一點點消散。
他臉色蒼白。
“我來找你,隻是想在最後的時間裡,再看你一眼,和你說說話。”
我沉默不語,又想起了那個曾經和他糾纏不清的女人。
“那夏霖霖呢?她知道你的病嗎?”
冇想到,顧源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當然知道,所以她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