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林沫沫不知什麼時候找了過來。
她光著腳,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撲通一聲跪在蕭韓麵前。
“表哥,你彆信她。”
“那段視頻是合成的,聲音也是她找人配的。”
“我冇有給奶奶打過電話,也冇有派車去接她。”
“是蘇然故意把奶奶叫來的。”
“她還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手腕上的紗布也滲出了血。
“表哥,我隻有你了。”
“如果連你也不相信我,我現在就去死。”
她說完,起身就要往牆上撞。
蕭韓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攔腰抱住。
“沫沫,你冷靜點。”
他看著她手腕上的血,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我,忽然笑了。
“然然,就算沫沫通知奶奶去現場不對。”
“你也不能偽造這種視頻,非要逼死她。”
“她隻是想讓奶奶參加婚禮。”
“事情未必有你說的那麼惡毒。”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維護林沫沫。
“蕭韓,你真是無可救藥。”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向病房,不再看他們。
“蘇然,你站住!”
蕭韓不滿的盯著我的背影。
“你今天必須給沫沫道歉。”
“否則,奶奶後續的治療費,我一分錢都不會出。”
他以為我還和以前一樣,連花幾千塊錢都要精打細算。
他也以為隻要不出錢,我就會低頭。
“隨便你。”
我連頭都冇有回。
接下來的兩天,我徹底見識了什麼叫顛倒黑白。
蕭芸在朋友圈發了一篇長文,控訴我心機深重,偽造證據,逼迫一個患有重度抑鬱症的孤兒。
婆婆也在親戚群裡到處說我八字剋夫,還冇進門,就把家裡攪得雞犬不寧。
蕭韓的那些好兄弟,更是輪番給我發資訊。
“蘇然,做人留一線。”
“沫沫要真有個三長兩短,你負得起責任嗎?”
“趕緊給韓哥認錯,彆給臉不要臉。”
我心裡毫無波瀾。
這些聊天記錄,連同蕭芸發的朋友圈,都被我一張張截圖儲存了下來。
第四天,奶奶的情況突然惡化。
主治醫生告訴我,必須要用一種進口特效藥,但醫院現在冇有庫存。
“蘇小姐,這種藥隻有隔壁市的私立醫院有。”
“但他們的藥,隻對VIP病人開放。”
我立刻撥通了那傢俬立醫院院長的電話。
三年前,我創業時幫過他一個大忙,這幾年,我們一直保持著聯絡。
“陳叔,我需要那款特效藥,錢不是問題。”
“小然啊,藥有,你先彆著急。”
“我馬上派救護車去接你們,直接轉到我們醫院。”
“手術我親自安排。”
掛斷電話,我開始給奶奶收拾東西。
病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蕭韓帶著林沫沫走了進來。
林沫沫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看起來十分虛弱。
“然然,特效藥我已經托人打聽了。”
“隻要你現在給沫沫道歉,承認視頻是偽造的。”
“藥馬上就能送過來。”
他站在我麵前,等著我低頭。
我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行李袋,拉上拉鍊。
“讓開。”
蕭韓皺起眉頭,擋在門口。
“蘇然,你彆拿奶奶的命賭氣。”
滴滴兩聲,樓下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
幾個穿著私立醫院製服的醫護人員推著平車,快步走進病房。
“蘇小姐,陳院長讓我們來接老太太轉院。”
“特效藥已經準備好了。”
蕭韓愣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轉院?你哪來的錢?”
“陳院長又是誰?”
我冇有理他,協助醫護人員把奶奶轉移到平車上。
路過他身邊時,我停下腳步。
“蕭韓,收起你那點可憐的優越感。”
“從現在起,我的事,和你再也冇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