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我商談婚禮。
她不愧是銷售總監,真的做到了遊刃有餘。
婚禮的請柬已經發出去了,酒店,婚紗,司儀,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既然這樣也不能浪費。
我自嘲著。
看吧,我還真是個心冷的人。
在這種時候,還能如此冷靜。
我和蘇荷是十八歲相識。
那年我因為和後媽的兒子吵架,被我爸鎖在房間裡不讓上學。
年少衝動,我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還好我家裡是三樓,但也將胳膊摔骨折了。
醫院裡同病房,我認識了蘇荷。
她也是渾身多處骨折。
她那時候很自卑,不喜歡說話。
我因為住院無聊,經常去逗她。
她也慢慢放下戒備。
我才知道原來她就是我學校裡一直被霸淩的女孩。
從那之後,我開始保護她。
她是我的小跟班。
後來我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也是那次,她知道了我高開低走。
明明可以讀985,211院校的我,為了她選擇了一個臨市的本科。
也就是那一天,我們確定了戀愛關係。
我不明白,蘇荷和齊子軒是怎麼想的。
竟然還敢光明正大的來到我麵前。
是他們覺得自己掩飾的很好,還是覺得我就是個傻子。
我下班回來的時候,一進門就看到了蘇荷和齊子軒在廚房。
聽到聲音,兩人轉身過來。
蘇荷甜甜的喊了聲老公。
齊子軒熱情的擁抱了我一下,語氣裡滿是關心的問道:“哥,你這纔出差幾天啊,回來都瘦了,工作再忙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
“我爸媽總是叮囑我,出門在外要照顧好自己,錢可以少掙,但是身體一定要健康,本來我還覺得我爸媽囉嗦,現在我看見你,才知道他們說的對。”
“嗐,你看我都說了些什麼,你和大伯的關係,他應該也不會和你說這些的。”
我當然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這些年他就是這樣有意無意的用家庭,父母來刺激我。
蘇荷臉色變了變,抬手對著他的後腦勺拍了一下。
“你都多大人了,說話還是這麼不過腦子,趕緊去廚房做飯。”
齊子軒揉著頭,一臉委屈的和我告狀,“哥,你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