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琪,我看她暈倒在路上,所以帶她回來。”
梁若琪泛起冰冷的假笑,“沒關係的老公,老朋友了,是應該好好照顧。”
“若琪,謝謝你。”我對她微笑,“說到照顧,我想求你一件事。你知道我一直冇怎麼工作,現在坐過牢,更冇地方要我,我想能不能先在你這打雜,等找到合適的工作再離開。”
我一說完李然便看向梁若琪,不等他開口,梁若琪便搶白道“當然可以。”
8
梁若琪安排我做前台,在一處偏遠郊區樓盤。工作看起來算體麵,工資還不如盤樓的保潔阿姨。
她真是用心良苦,這不僅離李然工作的市中心十萬八千裡,連回家都要坐好幾個小時的車。
扣掉交通費和夥食費,工資勉強能交點房租。
我的領導也是個前台,隻比我大一點點,我叫她姚姐。我想梁若琪定冇少叫她“照顧”我。
她叫我買熱咖啡給顧客。
最近的咖啡店離這裡也要好幾公裡,買咖啡要坐好幾個小時的公交車。
等我把咖啡放到她手上,客戶和咖啡都涼了。
她暴怒地吼我,“你除了會偷懶什麼都不會,叫你買點東西一天就過去了。還做什麼事!”
她拿起紙杯當著所有的人的麵向我潑過來,咖啡噴濺了我一臉,雪白的工作服瞬間汙跡斑斑。
我衝到衛生間,用冷水衝臉,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一抬頭,鏡子裡一雙戴著金絲眼鏡的眼睛正看著我。
我問,“你怎麼會來這?”
他回,“這話我正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