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您的未婚夫,他不願意見我。”
“怎麼可能,難道你不是他請的律師。”
“不是,我是法院派來的,您知道在冇有人為您請律師的情況下,會免費給您指定一位律師。”
“我媽呢?”
何律師沉默片刻,“您母親已經死了。”
“什麼!這不可能,不可能!”
我站起身想要衝過去質問他,卻被兩個獄警摁住。
我死死盯住他毫無表情的臉,他對我說“你先冷靜冷靜,下次我再過來。”
我想了很久,始終想不通,事情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唯一的可能是何律師是李然請的,但被梁若琪收買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何律師第二次找到我說,“證據對你很不利,在場有人證物證,您能不能當天發生的具體細節告訴我。”
“是若琪先拿的刀,我怕她做傻事,才奪過來,她抓住我的手刺傷了她自己。”
“如果說是她先拿刀,為什麼刀柄上冇有她的指紋?當天李然有跟你說過取消婚禮,你是怎麼迴應的?”
他戴一副金絲眼鏡,皮膚雪白,很是斯文,隻是那漫不經心的語氣,和事不關己的態度讓人很是厭惡。
我問他“梁若琪究竟給了你多少錢,讓你來誣陷我。”
他毫無表情的白臉愣了幾秒。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要不就換個律師過來。”
他恢複那副殭屍般的表情,“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現在這種情況,已經冇有律師願意給你打官司。如果你不願意配合,後果你自己負責。”
再後來,他來了幾次,我冇有理他。
3
我想聯絡李然,可是他始終冇有出現。
直到李然出現在法庭。
他撒謊說婚禮當天跟我說過退婚,可是我不同意。
我的頭腦陷入短暫的休克狀態,以致我被判幾年有期徒刑都不記得。
何律師冇有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