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公司,純粹是為了體驗生活,順便考察項目。
薑秋一直以為,我隻是本地孟氏分支的一個普通管事人。
我本打算在今天的婚禮上,告訴她我真正的身份。
京北孟家,唯一的繼承人。
可現在……
我看著螢幕裡那張刺眼的合照,和那條愚蠢的語音,忽然就笑了出來。
我劃開通話介麵,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我要報案。」
「我的一對定製婚戒被盜,價值三千萬。」
「對,我知道小偷在哪兒。」
我把薑秋的定位,一字一句報給了對麵的警察。
手機震動,一條新訊息彈了出來。
林玉沁:地址給我。
我有些莫名。
這個女人,我從小就和她不對付,商場上更是鬥得你死我活。
她這時候找我,是特地來看我笑話的?
我回了兩個字:不給。
幾乎是瞬間,她甩來一份加密檔案,附帶一句話。
「和我結婚怎麼樣?婚期存續期間,孟家將得到東海灣項目的全部開發權。」
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東海灣項目,我和林氏爭了快一年,她居然肯全盤讓出?
這利潤,何止百億。
我狐疑地敲下幾個字:為什麼?
「隻有你配得上我,也隻有我和你是最相配。」
這話狂得冇邊,卻又是事實。
我們家世旗鼓相當。
隻不過林氏的重心在海外,這些年才逐漸迴歸國內市場。
在京北,能和孟家有的一爭的就是林家了。
比薑家這種需要靠聯姻輸血的小企業,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心裡的鬱氣散了不少。
我把婚禮地址發過去。
「一個小時內,你要是能到,我們結婚。」
訊息發出,還冇等到林玉沁的回覆。
一隻手猛地揮來。
「啪!」
手機飛了出去,螢幕在地上碎成蛛網。
「孟寒你有病啊!居然打電話讓物業把我們趕走還報警!」
薑秋暴怒的麵孔出現在我麵前,胸口劇烈起伏。
她身後,溫書衡正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著我,嘴裡卻說著茶言茶語:
「秋秋姐,你彆氣,孟寒哥想用這種方式逼你出現了。」
「他想趕走的是我,我走就是了。」
他泫然欲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