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兩個月都冇有再找過我。
和方柔的偶爾聯絡中,我知道了夏晴的近況。
那天之後,夏晴就去醫院陪趙恒了。
隻是趙恒被夏晴傷透了心,原本還能撐一段時間的身體頃刻間虛弱起來,身體狀況直線下降。
醫生們全力搶救卻說他最多隻剩下三個月。
趙恒得知自己的狀況後堅持不再住院,他和夏晴說,想去看雪山。
夏晴帶著趙恒,去看了我向她求婚的玉龍雪山。
我聽見了,隻剩下沉默。
方柔也冇多說什麼。
隻是在一週後,方柔又撥通了我的電話,語氣焦急:“許琛,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我頓了一下。
方柔繼續說道:“我發給你地址,這是夏晴的新住址,她現在情況很不好,不吃不喝已經三天了。”
我聽見夏晴這個名字,心臟還是下意識酸澀,連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方柔也很慌:“你在家嗎,我去接你,見麵之後我和你說。”
我答應下來,寄的來回踱步。
雖然已經放棄夏晴,可這種情況,就算是一個普通朋友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方柔來的很快,十幾分鐘就到了。
我拉開車門,扣上安全帶:“到底怎麼回事?”
趙恒去世了。
前幾天是他的葬禮。
他掙紮了許久,還是被病魔帶著離開了這個世界。
他完成了遺願,夏晴每一天都陪在他身邊,看了不少世間美景。
趙恒去世的時候,夏晴肝腸寸斷。
他的葬禮結束後,是方柔將夏晴送回家的。
方柔不放心,所以在夏晴家裡住了下來。
可夏晴卻將自己反鎖在臥室裡,不肯出門,不吃不喝也不跟人說話。
隻是偶爾能聽到他喊我的名字。
方柔歎了口氣:“幸虧還能聽見她偶爾喊你的名字,不然我真怕她死在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