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和你沒關係,如果不是你這麼任性,集團怎麼會這樣。”
真可笑,現在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還將一切推到我頭上。
時念眼神直直看著我。
“柳初那邊我會照顧好,也會斷了聯絡,你就不能等等嗎,你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啊,以前的我多麼通情達理啊。
我和時念本就家境懸殊,她是a集團的繼承人,而我隻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畫家。
我一直都知道她有一個很喜歡的白月光,而我也自信的認為通過自己的努力會讓時念知道我的好,一心一意的回到我身邊。
因此,過去的柳初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都冇放在眼裡,任由著時念過去陪著她。
我的大度縱容了時念,導致她越來越將我忽視。
我以為,結婚可以綁住她,我想要全世界都知道,時念是我的妻子。
隻是我高估了自己在時念心裡的重要性。
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已經下定決心要重新生活了。
“我們分手了,我要做什麼都和你沒關係,同樣你也是。”
說完,我起身大步離開,這幾天太累了,我要睡個回籠覺。
我和薑悅過了一段舒心日子,因為婚禮的事情我的熱度再一次上升,來我畫廊的人越來越多了。
我每天都忙得腳不粘地。
就連薑悅的電話我都是過了好久才接起。
“顧言,你快回來,念念來了。”
我心下一緊。
冇想到,時念這麼快就發現了我的新住處,還上門了。
我匆匆趕過去的時候,房門大開,時念和薑悅一人坐在一邊。
薑悅有些侷促的坐著,看到我時眼睛瞬間亮了。
時念蹭得一下站起來,揚手就要給薑悅一巴掌。
“狐狸精,我還在你就敢和我的男朋友眉來眼去,看我不打爛你的臉。”
我大步攔在薑悅麵前,抓住了時唸的手。
“你瘋夠冇有。”
時念眼眶紅紅的,看起來極其委屈。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反正冇領證,我不介意你出軌這件事,隻要你不和我分手。”
“你知不知道我回到家發現你的東西不見了的時候多難過……”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時念,我們分手之後我和薑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