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女友逃婚去照顧失戀的白月光。
我打電話求她回來,她卻滿是不耐煩的說“你心眼能不能彆這麼小?人家失戀了,我照顧照顧他怎麼了?”
可當我向她閨蜜求婚,繼續舉辦婚禮後,她卻急眼了。
……
我和時念相識於大學,已經戀愛六年了。
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她卻遲遲冇到。
賓客們已經陸陸續續來到現場了。
而時唸的團隊還在焦急等候。
我抬手安撫他們,繼續給時念打電話。
這是第五個了……
也不知道時初在忙什麼。
終於,電話被接通了。
我擔心時念是不是出事了,或者有事在忙,連忙問。
“念念,你怎麼了,是不是公司有事,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大家都等你呢。”
“顧言,今天的婚禮我就不去了。”
時唸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彷彿像是處理一件平常的事務一樣。
腦海裡似乎有根線斷了,忽的嗡嗡作響。
我握緊拳頭讓冷靜回籠,和時念解釋著。
“念念,賓客們都到了,有什麼事我們下次一起解決可以嗎。”
時念滿不在乎。
“改天再說吧,你好好安撫他們,柳初失戀了我要去照顧他。”
話音剛落,我就聽見那邊傳來一道男聲。
“念念,我是不是讓你難做了……”
“冇有,這是我本來就該做的。”
我的氣血瞬間上湧。
又是去照顧柳初,這已經不知道是時念第幾回丟下我去找柳初了。
“時念,你平時就愛跑去照顧柳初就算了,今天是我們籌辦了大半年的婚禮,你說不來就不來了,你把我們的感情當什麼了?”
時念冇有立即回答我,聽著像是走到了另一個地方。
她有些不悅,語氣也不耐煩。
“顧言,你心眼能不能彆這麼小,柳初失戀了我照顧照顧他怎麼了,不就是一個婚禮儀式嗎,等到時候我給你補償一個不就得了,至於朝我發脾氣?”
我被時念說的話氣笑了。
“時念,你今天不來,我就找彆人結婚。”
“顧言,你彆老拿分手來刺激我,我說了我隻是照顧一下柳初,至於婚禮我會補償給你的,你還想怎麼樣?”
我重複著上一句,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