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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一陣雞飛狗跳,將人扶了下去。
隻當是老人家歲數大了,昏睡了過去。
崔石很滿意我的聽話,拉著我向第二位長輩走去。
「崔石媳婦兒,你以後一定要以崔石為先,以他這個當家作主的人為先,女人嘛,結完婚趕緊生孩子,給我們家延續香火纔是正事……」
還冇等他放完屁。
我就一個腦袋磕了下去。
瞬間剛剛還鼻孔朝天嘴裡放屁的男人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濺在了崔石臉上,而我早有預感躲到了一邊。
又是一陣兵慌馬亂,將那男人抬了下去。
他們還是覺得這是巧合。
我要向第三位長輩磕了下去,他口吐白沫。
第四位長輩,他瞬間中風,眼歪口斜。
第五位,第六位
再怎麼遲鈍的人也反應過來是個什麼事兒了。
說啥都不接受我的磕頭。
我拉著他們挨個磕,崔石早就呆愣在原地,看著一個又一個的長輩倒下了。
隻有我在那兒堅持不懈地孝順。
我磕一個倒一個,磕一個倒一個。
越來越多的人倒下了。
剛剛還嚷嚷著要我孝順的人,現在又嚷嚷著彆磕了。
「彆磕了,彆磕了,我害怕!」
他們想跑又冇地方跑,畢竟剛剛為了防止我反悔逃跑,將大門緊緊鎖住。
這下好了,防住我了,也防住他們了。
他們就在院子裡亂竄。
我就跪在院子中間四麵八方地磕,哪怕背對著我,受了我的磕,也會宛如遭受重創。
暴斃的暴斃,吐血的吐血。
隻有那八字硬的能扛下來,受到的傷害小些,其他人很快就躺了一地,遍地哀號。
崔石眼見情況控製不住,看向我的目光滿是驚恐。
我彷彿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
「呀!真是晦氣,明明是我大喜的日子,怎麼就都突發疾病了呢」
表姐就是那個八字硬的,艱難地撐起身子,指著我。
「快把她趕走,這是個妖怪!」
剛說完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大門依舊鎖著,我三兩下爬上牆翻出去。
我和崔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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