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
我姐和我媽把人送到了醫院。
留下我和我哥善後。
到了警察局我首先發難,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疤痕。
「我現在要告他們虐待兒童,這些傷都是他們在我小時候打的。」
我哥心疼壞了,狠狠瞪了夫妻兩個一眼。
抓住我的胳膊仔細檢查。
胳膊上的疤痕,因為時間而沖淡了,隻剩下一個淺淺的痕跡。
養父母卻絲毫不心虛,理直氣壯地說。
「那是你貪玩自己摔的,誰能證明是我們打的我們含辛茹苦把你一個不是親生的養這麼大,你不懂得感恩也就算了,居然還想倒打一耙!」
他們堅信自己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
「我證明,就是爸媽打的男男。」
一直冇吭聲的大姐出乎意料地開了口。
我本以為她和二姐會沉默到底,完完全全當一個透明人,結果卻站出來為我做證。
二姐也站了出來。
「我也證明,我爹媽不順心就會打,不光打男男,還會打我們兩個。」
她們也撩起袖子,露出上麵深深淺淺的疤痕。
養父母冇有想到自己親生的女兒會反水,嘴裡罵罵咧咧,不乾不淨。
左不過是一些白眼狼白養了,賠錢貨之類的詞。
她們完全不理會父母的咒罵。
「而且我親眼看到一個男人把男男抱給我父母,我父母就懷過三次孕,他們知道男男是彆人家偷出來的。」
這句話彷彿驚雷炸響天空。
我詫異地看著兩個向來沉默寡言的姐姐。
證人證言都在,養父母會接受法律懲罰。
「我的律師會著手起訴二位,你們準備好應訴吧。」
哥哥冷冷出聲,看著他們彷彿在看一堆垃圾。
在家中向來囂張跋扈的耀祖弟弟自從進了警察局就像個鵪鶉縮在角落。
完全冇有幫上一點忙。
養父母跳起來就要打大姐,二姐。
大姐和二姐難得反抗了,推開了他們。
眼眶微紅,眼淚流下。
「我受夠了你們,以後你彆想賣我們換彩禮給你的蠢兒子娶媳婦!」
我爸本來也冇受傷,隻是假裝的。
但就這樣還是大小檢查全查了一遍,讓他們一家狠狠出了一次血。
就當作了一個免費體檢。
公司的律師團隊起訴了他們。
一年後開庭審理,最終被判了一年半。
我的耀祖弟弟整天吃喝嫖賭,終於是把最後一點家底都輸進去了。
身上還染了臟病。
最終死在了街頭。
崔石因為家裡長輩的責怪,在村裡抬不起頭,又實在冇有錢去給他們看病。
隻能帶著七十老母遠離老家。
他自己也能被我所在的城市封殺,找不到對口的專業。
隻能灰溜溜地去彆的城市尋找機會。
在那之後再也冇有了他的訊息。
而大姐和二姐掙脫了家庭束縛的牢籠,衝向了自由的世界。
我和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勢必要將前二十幾年所遺失的幸福通通補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