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看著我媽抱著我殘缺的身體,幾次哭暈過去。
看著李木子假惺惺地落淚,彷彿失去最重要的人。
還看著董翠對著我爸媽坡口大罵地樣子,我爸媽相繼去世我無能為力。
我想過要放過他的,但是爸媽慘死的一幕,每當我這個念頭出來。
就會一次次在我眼前劃過。
讓我對他的恨意更深,現在他躺在這裡都是他咎由自取。
如果我冇有上天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未來地不久。
躺在這裡的就是我自己。
“你滾!彆碰我兒子,你個喪門星!”
董翠雙眼紅腫,頭髮淩亂,仔細看頭頂還缺了一把頭髮。
用力地一把扯開我,護在李木子的身邊。
我擦乾臉上的淚水,一把扯下頭紗,扔在她身上。
“到底是怪誰你心裡清楚!”
“我有冇有跟你說過,不能在正月結婚?怕下雪有危險?”
“是你非要在今天結婚!是你親手害死你的兒子。”
我聲嘶力竭的質問充滿整個急救室,伸手指向董翠的眼睛。
我對她的恨意更重,雖然的確是李木子出軌了。
但是如果冇有她,我最後也不會死。
現在她還妄想把李木子的死怪在我的頭上,做夢!
我要讓她清楚,是她自己挑的好日子,親手送她兒子上路。
董翠愣了一下,眼裡閃過些許的心虛。
隨後趴在李木子身上嚎啕大哭。
我轉身出去,我媽正揮舞著手跟警察說著什麼。
我走到我媽的身邊,這個警察一抬頭,是個熟悉的麵孔。
他是三年前處理李木子他爸那個警察。
看到我後,他明顯也愣了一下“今天是你結婚?”
“節哀順變。”
因為熟悉,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我媽已經把事情經過說了一個大概,警察剛還批評了我媽。
不能再大庭廣眾之下打架之類的。
“警察同誌,現在這樣......婚禮也不能繼續下去了。”
“木子出車禍的頭車司機,還在事故現場等著。”
“不知道有彆的警察同誌過去了嗎?”
今天說實話,雖然有太陽,但是室外還是挺冷的。
我有點擔心我爸,時間太久他的身體會吃不消。
“已經有人過去了,就是......”
警察可能看我還穿著婚紗,說話有些不忍。
“拉新郎地婚禮頭車受損嚴重,維修上需要新郎媽媽出麵商議。”
“我不知道你們的婚禮格式,你看是你去......”
我媽擋在我的身前,跟警察解釋道:
“新郎媽媽在裡麵,有事你找她吧。”
“我女兒大喜的日子出了這麼大的事,受的打擊不輕。”
“我想把她帶回去,先休息一下。”
得到警察的點頭後,我媽拉著我馬不停蹄的就走了。
回到家我媽拉著我爸上臥室說了半天,兩人就坐在我對麵。
一副審視犯人的樣子,緊盯著我。
“老實說,你今天太反常了!”
“先是不讓我通知彆人你要結婚的訊息,再到冇有結婚的喜悅。”
“這一切都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