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危急的時刻,魂狼救回了受了傷的玉霜,並將其治癒。為了避免玉霜再次受到傷害,魂狼將其藏在了一處安全的石室內。
果然,好景不長。疑犯地動山搖過後,大家都知道……
是噬須!新一輪的進攻又來了。
在玉霜昏睡療傷的這些日子裏,噬須連續發動了好幾次進攻。魂狼因為要給玉霜療傷,自己的體力也大不如前。
似乎每次都像是玩耍一般,在人們絕望地想要放棄抵抗的時候,噬須就莫名其妙的撤退了。
而另一邊,石室內,溫柔的風吹拂在臉上,和煦的陽光灑在身上,耳邊響起的鳥鳴聲,玉霜的眼皮動了一下,緩緩睜開。
自己果然是在做噩夢啊……
“呼……好真實啊!”玉霜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慶幸這一切都隻是噩夢,想要起身的時候,卻摸到了自己的腹部纏著厚實的繃帶,頓時呆坐在了床上。
自己受傷了?就和夢境裏被噬須刺穿的位置一模一樣……這一切不是夢!不是夢!
玉霜看了看四周,是簡陋的草屋。用力按了按纏滿繃帶的腹部,可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玉霜猛然想起自己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看見的是雨。難道說自己活下來是因為魂狼救了自己?!不行,要快去看看魂狼的狀況如何?玉霜掙紮著跑出了石屋
“可惡!……啊!”叔泠奮力抵抗著噬須的一輪進攻。雖然叔泠的移動速度很快,可是噬須如此龐大,身體力量上的差距,長時間的較量,讓叔泠漸漸處於下風。
噬須的喉嚨發出低沉的咯咯聲,似乎是在嘲笑她們頑強反抗是一件多麼不自量力的事情。麵對移動速度逐漸減弱的叔泠,噬須似乎玩夠了,猛然間發動了總攻,數十條觸鬚朝著叔泠刺了過去,封死了叔泠可以移動逃避的所有方向。
“啊啊啊啊啊——”叔泠一陣慘叫,即便及時以劍氣作為盾護體,還是被那強大的攻擊力量打入了地麵,四周碎石迸濺,叔泠昏了過去,腦後滲出了一灘血跡。
“叔泠!”魂狼從草屋裏跑了出來,那傢夥非說要自己好好休息,不讓自己參加戰鬥,可是剛才,自己好像聽見了她的尖叫聲,擔心她的安慰,魂狼急急忙忙跑了出來。可是四處都是房屋倒塌、石塊飛濺而揚起的厚重塵埃,一時之間,讓魂狼無法辨別聲音的來源。突然塵埃中走出一個小小的身影,手中抱著殘缺的布娃娃泄露了她的身份。
“樂樂?”魂狼睜大了雙眼,驚聲叫道,“樂樂!你難道來不及逃走嗎?”在自己昏迷之前,已經讓叔泠和翠羽把剩下的村民安置到別處,難道村民們不願意離開?!
魂狼的喊聲暴露了自己的方位,引得噬須放棄了叔泠,轉而向魂狼和樂樂迅速移動過來。剛蘇醒不久的魂狼似乎反應力還沒完全恢復,等她發現的時候,噬須的血盆大口已經撲了過來。
“嗬——”魂狼揚手用盡全身功力抵抗,以氣形成一個保護罩,將自己和樂樂護在安全罩內。
“嘎!嘎!”噬須不甘到嘴的獵物居然還有能力反抗自己,不停地用身體撞擊防護罩,一次緊接著一次,彷彿都不怕防護罩飯反彈力所刺激的疼痛。
“唔……呼呼……”倒是一直使用武功維護自身安全的魂狼,因為身體還沒痊癒,消耗了太多體力,而喘息不已。
“魂狼……”身旁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魂狼驚奇的看著樂樂,她居然恢復了心智,這個時候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沮喪了。
“大家……都被吃掉了嗎?”樂樂緊緊抱住殘缺的布娃娃,麵無表情地問道。方纔噬須的攻擊,彷彿讓她再次看見了父母被殺死的場麵,一下子腦子裏不再是空白一片。
“沒問題的!”魂狼喘著氣說道,“我一定會保護大家的。”至少在自己生命力用完之前,他一定會盡自己所有力量去拯救大家。
“……”樂樂沉默著,似乎在想什麼。
“如果讓它吃掉的話……是不是就能見到爸爸媽媽了……”樂樂仰起臉,直直地望著噬須,眼中不再有一個小孩麵對半獸人應該有的害怕,甚至有些閃爍著希望。
望著樂樂,魂狼震驚了,功力大減,不得不伸出另一隻手,加強了武功防護。“沒問題的!沒問題的……”不知道這一聲聲虛弱的肯定,是說給樂樂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其實,魂狼心裏明白……
自己也笑著對玉霜說過“沒問題的!”如此鼓勵安慰著他,因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源神,負擔著拯救這個世界的責任,但是玉霜也總是對著自己微笑……從來不奢求什麼……自己再也見不到這樣的笑容了……
雙手漸漸無力的垂下,武功防護罩漸漸消散。噬須抓住時機,張開血腥惡臭的大口想要把兩人一口吞下……
“魂狼!”不遠處,受傷的叔泠驚恐的看著這一切發生,卻因為距離而愛莫能助。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個人影擋在了魂狼的麵前。對著噬須的利牙就是狠狠一棒,這一擊打斷了噬須好幾顆牙,震得噬須猛然昂起頭後退開去。
望著這個熟悉的背影,魂狼的心中有股熱流慢慢匯聚溢位。
“……為什麼?”魂狼哽咽地問道。玉霜你這個傻瓜,為什麼不趁機逃走。
玉霜手裏的鐵棒已經因為方纔的猛力打擊而歪曲變了形,可是玉霜依舊不後退一步,她知道自己最愛的人就在自己身後,她沒有退縮的理由和餘地。
“別問我這個問題!我不知道……”玉霜頭也不回地將自己的心聲喊出,“那種事情……我纔不知道啦!”我隻知道自己必須回來!保護自己在乎的人!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玉霜鼓起全身勇氣,向噬須沖了過去。
“玉霜——”魂狼大口喘氣著想要去幫助玉霜,可是她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無法再移動分毫,隻能看著玉霜被怒氣滿滿的噬須反覆攻擊,玩弄在鼓掌之中。
“唔……”幾番抵抗下來,玉霜清楚自己的力量和噬須的力量那是天差地別。終於在噬須亂舞之下,手中的武器被打落,整個人飛出了好幾米,重重的摔下。
“可,可惡!”玉霜掙紮著從廢墟中爬了出來,可是迎接她的卻是三條迅猛刺過來的觸鬚。
“啊啊啊——”來不及躲避,一根觸鬚直直插入了玉霜的肩部。
“玉霜!”魂狼驚聲叫道,“我現在……現在就過來!你要撐住!”魂狼憑藉著過人的毅力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想要走到玉霜身邊,為其及時療傷。
“不要過來!”一句怒吼,把魂狼嚇愣在了原地。
“快走……快點走……”血水順著肩膀的傷口流了出來,很快染紅了整片前襟,玉霜忍痛喊道,“別過來!”
“不可以的!我辦不到!”魂狼搖頭,“我怎麼可以拋下你離開!”
“別管那麼多!快點走!”玉霜又一次怒吼道,麵對這樣的強敵,玉霜知道自己根本拖延不了多久。
魂狼徹底愣住了,自從自己認識玉霜以來,她總是對自己微笑著,從來沒有吼過自己,可是現在……玉霜為了讓自己離開,保住性命,卻用了這樣的方式,逼迫自己離開。
“樂樂!我們快走!”魂狼堅定下決心,抓起樂樂的手,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背後傳來噬須又一次攻擊,使得地麵塌陷的聲音。隨著觸鬚的反作用力收回,連帶著將玉霜高高拋起,滿身是血的玉霜,已經看不出是否還有生命跡象。
“玉霜——”空氣中徒留撕心裂肺的呼喊聲。
軟弱的我,一切都沒有改變,什麼都改變不了,對我而言,結局是我什麼都做不到……即使如此……因為遇上了他,我最愛的人——魂狼,我願意去拚……拚盡一切去支援他,保護他,保護他所在乎的一切……
等到玉霜再次醒來,已經是出了幻覺世界,被阿木救回了他的部落了。玉霜沒想到自己的捨生取義正是逃離幻覺世界的最好辦法,也因此歪打正著,認識了部落裡會催眠術的長老,學習了其中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