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魂狼與玉霜挺身擋在叔泠與石清揚麵前,威風凜凜。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一見魂狼亦吃了一驚,板著麵孔叫道:“魂狼,我們不是達成協議,互不侵犯嗎?你怎麼還來與我作對?”魂狼麵無表情,對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道:“他們是我朋友。放他們走。”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哼了一聲,道:“他們傷了我們的人,豈能說走就走?”魂狼問道:“如何才能走?”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道:“我看在你的麵子上,留一人,放一人。”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身邊一位極瘦的男人大聲叫道:“男的可以走,女的留下來!”魂狼哼了一聲,道:“都得要走。”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頓時怒目朝魂狼瞪來,道:“魂狼,我不是怕你。我已很給你麵子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得寸進尺!”魂狼一聽,朝著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怒吼一聲,身子一閃,已到了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麵前,伸手一抓,頓時將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抓在手中,冷冷地道:“放他們走!不然,我擰下你的腦袋!”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頓時麵如土色,連聲道:“好好好,讓他們走……”其它穀山藍人見狀,不由朝前一步,手持長矛對著魂狼,魂狼毫不畏懼,對玉霜道:“玉霜,帶他們先走。”
玉霜點了點頭,轉身欲朝前走,不料眾穀山藍人將長矛一舉,頓時擋在玉霜麵前。魂狼伸手朝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脖前一抓,叫道:“讓他們走!”
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頓時殺豬般的叫了起來,忙道:“放他們走,放他們走……”
玉霜用手挑開穀山藍人擋在麵前的長矛,大步朝前踏去。叔泠與石清揚看了魂狼一眼,忙跟隨玉霜而去。待玉霜帶著叔泠與石清揚走遠了,魂狼放下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道:“他們是我朋友,我不得不這麼做。得罪了!”
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哼地一聲,偏過臉去,麵色鐵青。魂狼騰身一躍,跳上一棵大樹,接而一閃,不見了蹤影。眾穀山藍人正欲去追,頭戴金色羽毛的男人忙叫道:“不用追了!”
魂狼側目細聽,後麵的穀山藍人並沒有追身上來,這才如釋重負,聽得玉霜與叔泠、石清揚他們就在前頭,身了一躍,跳了開去。沒多久,便看見三人就在前麵。
玉霜、叔泠與石清揚聞得魂狼的腳步聲,回頭一望,魂狼已近在眼前。叔泠驚喜交集,對魂狼道:“魂狼,你竟沒死,實在太好了!”
魂狼看了叔泠一眼,道:“我福大命大,那一槍並沒傷我太重。玉霜抱著我從懸崖上跳了下來,正落在河中。我因服了千年人蔘,傷勢力很快好了。”
叔泠一聽,熱淚盈眶,道:“魂狼,能看到你安然無恙,我實在太高興了!”
石清揚亦忙道:“魂狼大哥,我先前並非要殺你,故意說要殺你,是暗地要阻止長風。長風對你背後下手,我代他向你道歉了!”
魂狼輕輕哼了一聲,道:“不用。這一槍,我會要他還回來的。”他看了看石清揚與叔泠,問道:“你們怎麼也下來了?”
叔泠與石清揚一聽,不由黯然神傷。叔泠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魂狼說了。魂狼一聽,不由皺眉道:“看來,狼王真的要行動了。花鴻我與他有多次交頭,他是個十足的壞坯子!若他暗中對農族下手,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嗯!”叔泠忙道:“我們必須要儘快趕回去。”
魂狼抬頭朝四周望瞭望,道:“這座山高達千丈,並非一朝一夕能爬得上的。我這兩天與玉霜也在尋找出路,可一直沒有找到。”
叔泠道:“你與那穀山藍人好像很熟?”
魂狼道:“我與玉霜剛下來時,他們曾來挑釁。我與玉霜將他們打敗了,並與他們達成了互不侵犯的協議。他們是一群野蠻人,他們對你們絕不會善甘罷休。我擔心他們還會再來。你們一定要小心了!”
叔泠與石清揚聞之,雙雙點了點頭。石清揚道:“剛纔多虧你挺身而出,不然我跟泠兒,恐怕就要永遠被留在這片森林裏了!”
叔泠亦趕緊道:“是啊,魂狼,你你多次救了我們,我們真不知如何以報。”
魂狼道:“不必說這麼多廢話。當務之急,是如何上得山去。我擔心待我們上去時,狼王已將你們農族全滅了!”
叔泠與石清揚一聽,心急如焚。
突然,魂狼身子一越,朝後方跳去,隻見伸手一抓,從草叢中抓出一個人來,狠狠地丟在玉霜與叔泠、石清揚麵前。
隻見這人不過二十來歲,摸著被摔疼的屁股,叫苦不迭。魂狼跳身上來,瞪著他冷冷地問道:“你鬼鬼祟祟跟在我們後麵幹什麼?”
這人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說道:“沒有……幹什麼。”
魂狼哼地一聲,伸手朝這人抓來,這人忙後退一步,叫道:“你別殺我,我可以幫你上得山去!”
魂狼一聽,收回手來,盯著這人問道:“你別說謊,否則要你好受!”
這人擦了擦額前的汗珠,道:“我沒有騙你。我說的是真的。”
魂狼道:“好,你說說看你如何能幫我們上得山去。”
這人道:“我先自我介紹。我叫章烏達,是我們穀山藍人最傑出的青年。可是,由於我太聰明,又無時不刻想著要走出這個山穀,被族人稱為異類。族人也因為對我十分冷淡。所以,就算你們不來,我也會想方設法離開這兒。”
魂狼看著章烏達,半信半疑。
章烏達又接著道:“我不坊透露給你們一個天大的秘密。經過我這麼多年的努力,我從蒲公英身上得到啟發,發明瞭一樣寶貝。這寶貝很神奇,隻要有風,它就能載著我們到達空中。”
石清揚一聽,頓時興趣盎然,忙問道:“那是什麼寶貝?”
章烏達一見石清揚如此有興趣,頓而精神大振,道:“我叫它飛蘑菇。”
石清揚眉頭一皺,“飛蘑菇?”
“對,”章烏達道:“因為它像蘑菇一樣。更旬一柄傘。本來我要叫它飛傘的,但是覺得還是飛蘑菇好聽,所以,就給它取名叫飛蘑菇。”
魂狼極不耐煩地道:“少廢話,帶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