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須老人一見無極,眼睛陡然亮了,一把將無極從魂狼懷中奪了過來,嘖嘖贊道:“好傢夥!什麼名字?”無極被白須老人抓得疼痛,忙叫道:“放開我!”白須老人一聽,惱了,不由將無極抓得更緊,吹鬍子瞪眼道:“你給我乖點,別動,讓老爺子我好好看看你!”無極大叫:“師父救命!”飛花一見,打抱不平之心油然而生,它衝到白須老人額前,叫道:“放下!放下!”白須老人一見飛來一隻小鳥般的東西,隨手一拍將飛花拍飛了。飛花痛得哇哇大叫。叔泠忙上前去捧起飛花,愛憐地問道:“飛花,你沒事吧?”飛花不停地晃腦,“暈了,暈了……”
無極還在白須老人手中掙紮,魂狼道:“無極,你讓前輩看看吧。”無極倔強地道:“我不讓!偏不讓他看。”說罷用力一騰,竟從白須老人手中跳了出去。白須老人一怔,身子一閃,追了上去。無極嚇得撒腿便跑,邊跑邊叫:“師父救命!師父救命!”
叔泠看在眼裏,哭笑不得,朝魂狼問道:“這位前輩是?”
魂狼便將昨晚之事依依與叔泠說了。魂狼道:“如今玉霜不見,最擔心她被狼王抓去。若如此,就苦了玉霜了。”
叔泠道:“你不用擔心,玉霜那麼聰明伶俐,吉人自有天相,她不會有的事的。”
魂狼問道:“你哥與清揚好些了嗎?”
叔泠道:“好多了。神醫給他把脈了,他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這時,聽得無極朝這方跑了過來,邊跑邊叫:“你別過來!我怕你!”白須老人卻叫道:“別怕,我不會打你的……”
叔泠笑道:“昨晚無極吵著要來找你,我擔心有半獸人出沒,沒讓它出來。今一大早它就要吵著出來,我就帶它來找你了。”
魂狼點了點頭。這時,無極忽地一聲撲到了魂狼懷中,央求道:“師父救我!”
魂狼將無極捧在懷中,卻見白須老人跳了上來,對魂狼道:“把它給我。”
“別給!”無極一聲尖叫,不斷地往魂狼懷裏鑽,恨不得鑽到魂狼胸膛裡去。魂狼忙安慰道:“無極你別怕,前輩不會傷害你的。”
“不!”無極連聲叫道:“他是個壞蛋,你不要將我給他!”
白須老人一聽,惱怒不已。向前猛吹一口氣,頓時狂風大作,魂狼不由後退一步,卻見一道白影從麵前飄過,接而聽到無極大叫一聲,“師父!”待他反應過來,卻見白須老人抓著無極縱身跳上大白飛上了天空。魂狼大驚,忙騰空而起,一把抓住飛到空中小白的後腿,一用力,小白險些被拉了下來,魂狼借勢翻身跳上小白的後背,小白跟著大白朝天空飛去。魂狼大叫兩聲:“無極!”卻聽得無極叫道:“師父,救我!”魂狼心急如焚,猛拍著小白的後背,小白嘶鳴一聲,身子一翻,魂狼一不小心,啊地一聲從小白背上掉了下去。無極一見,驚聲叫道:“師父!”但大白載著它與白須老人越過一重山,轉眼便不見了魂狼。
魂狼不斷往下墜,卻見下麵是一條河流,卟嗵一聲落在河水中,頭暈目眩。魂狼微閉雙目,仰躺水麵,順著河水慢慢往下漂。待神誌清晰,魂狼翻了個身朝岸上遊去。一到岸邊,如釋重負,仰麵躺了下去,不斷地吸著粗氣。良久,心中巨跳才慢慢平息。待恢復精力,魂狼站了起來,發現這條河流非常寬廣,從山上至山下,像是一條青帶,將一座山分成了兩塊。河水清澈,可見得河中有魚兒遊來遊去。
魂狼心繫無極安危,朝著無極所去的方向,往山上爬去。
翻過兩座山,魂狼汗流浹背。突然,前麵一陣風聲響起,卻聽得一聲吼聲,魂狼一見,不由倒舒一口涼氣,卻見一隻吊眼大白虎站在一塊巨石上,正朝他虎視眈眈。
待吊眼大白沒有發難,魂狼鎮靜下來,靜心養神。待清力恢復,魂狼朝著吊眼大白虎怒吼一聲,吊眼大白虎一怔,不由倒退一步,緊緊瞪著魂狼。
如此僵持良久,魂狼正欲跳身上去,突然一支利箭忽地朝吊眼大白虎射去,正中吊眼大白虎右眼,吊眼大白虎怒吼一聲,縱身一跳,消失在後方的草叢之中。魂狼一怔,卻見一個壯年從不遠處的草叢中跳了出來。魂狼見他不過十**歲,卻精壯勇猛,手持長叉,儼然是個獵人。那壯年看了看魂狼,問道:“你也是要殺這隻大蟲的嗎?”
魂狼道:“我欲過這重山,被它所擋,並無心殺它。”
壯年一聽,不由怔了怔,看著魂狼問道:“你要過這重山?要去哪兒?”
魂狼朝前望瞭望,道:“前麵有一座山洞,洞中有一個白須老人還有一個姑娘。它們養著兩隻怪鳥,我去找他們。”
壯年驚道:“那兒了這裏可有上百裡路啊。你還須翻過五重大山。”
魂狼不由皺上眉頭,正欲跳上石去,壯年突然叫道:“我倆相逢,也是有緣,既你到此,就讓我盡地主之誼,到舍下喝一杯薄酒,如何?”
魂狼道:“多謝,隻是在下急須前去,不便打擾,告辭!”
“哎——”壯年也跳了上來,擋在魂狼前麵,道:“既已到此,何必在乎這點時間。過兩天就是我的大喜之日,兄台何不賞臉喝幾杯水酒?”
“哦?”魂狼看向壯年,道:“恭喜恭喜……”
壯年嗬嗬笑了兩聲,道:“在下阿木,不知兄台尊生大名?”
魂狼道:“別人都叫我魂狼。”
“魂狼大哥,”阿木道:“你我在此相遇,實在有緣。小弟與你一見如故,相知恨晚。就請魂狼大哥移駕到舍下喝杯水酒吧。”
魂狼此時口乾舌躁,便道:“那就打擾了。”
阿木一聽,大喜,忙道:“請!”
兩人下得山來,阿木邊走邊道:“我要向魂狼大哥你介紹我的未來妻子。我是昨晚認識她的。”
魂狼一聽,不由怔道:“昨晚才認識,你們就定了婚姻?”
阿木笑道:“是啊。我昨晚上山打獵,遇到她時,她正與剛才我們所見的那隻大蟲鬥在一起。我趕走了大蟲。按照我們這兒的風俗,我救了她,她理應嫁給我。”
魂狼一聽,驚訝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