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鴻一看地上之人,也吃了一驚,竟然是剛才欲將珊兒抓回去做壓寨夫人的大漢。隻見他右臂被刀飛射中,鮮血直流,痛得臉色蒼白。
花鴻瞪了那人一眼,沉聲問道:“你跟來幹什麼!”
大漢忍痛從地上站起,望著花鴻,一臉驚恐,道:“我……我……”
花鴻道:“想必你是想早死早投胎了!”說罷一掌朝大漢劈來。大漢躲閃不及,頓時像秋風中的落葉一般被劈了出去,狠狠地落在一丈之外,口吐鮮血,伸手指向花鴻,“你……好狠心!”話一說完,頭一偏,一命嗚呼。
神醫與珊兒吃了一驚。神醫道:“花公子,這……他雖然有錯,可也罪不至死……”
花鴻冷冷地道:“這種人,該死!死一萬次都死有餘辜!”他見神醫與珊兒滿臉驚愕,忙笑道:“誰叫他來昌犯神醫與珊兒姑娘呢!”
神醫與珊兒相互看了一眼,雙雙嘆息一聲。神醫道:“我們這一路來,惹不不少麻煩。我雖不殺伯樂,但伯樂卻因我而死,唉!”
花鴻道:“神醫寬厚仁慈,不知這惡徒的兇險。他若將你們抓在手中,恐怕不是死這麼容易了!”
神醫道:“既如此,那我們快走吧。早些離開這是非之地。”
花鴻道:“好。”他轉頭朝後看了看,見珊兒在那兒猶豫不決,凡事重重,忙道:“珊兒姑娘不必顧慮,我這次殺雞儆猴,我想不會再有人來昌犯了!”
珊兒點了點頭,轉頭朝神醫跟了上去。
花鴻看了眼不遠處躺在地上的那人,見他正欲扶起另一具屍體要離去,花鴻哼了一聲,那人一驚,趕緊放下屍體,驚恐地朝樹林裏奔去。花鴻冷笑一聲,正要朝神醫與珊兒跟上去,忽聞得一人冷冷地道:“殺了人,就想走了麼?”
花鴻一怔,轉頭一看,隻見從樹林中走出一妙齡女子,一身獵裝,手握大刀,背負弓箭,冷冷瞪著花鴻。花鴻心中一震,這女子的眼神好可怕!似乎眼中藏著不為人知的深仇大恨!
花鴻伸手在鼻前哼了哼氣,問道:“姑娘是?”
這妙齡女子名石海棠,乃石清揚的妹妹,她在林中捕獵,不巧遇上了這事,本欲挺身救人,不巧另一神秘人飛出石頭救人在先,她吃了一驚,卻也未見過那人身影,一見花鴻要離去,便跳了出來。
石海棠道:“我是來替死去的冤魂討回公道的!”
神醫與珊兒一聽,皆回過頭來,一見石海棠,不由相互看了一眼,走上前來,一時倒不知所措。
花鴻輕輕笑道:“你難道不知道,這人該死麼?”
石海棠道:“該死不該死,豈是你說了算?你是窮族中人,竟然殺我農族人,該死的,是你!”
花鴻哈哈笑了兩聲,道:“姑娘,請將事情弄清楚了再說話。那人——”花鴻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道:“欲傷害我族中人,我為保護族人,殺了他,你覺得,我做錯了?”
石海棠看了眼神醫與珊兒,道:“縱使他有錯在先,你也不能殺人!”
花鴻索性雙手叉腰,大義凜然般地道:“人我已殺了,你想怎樣?”
石海棠道:“那就一命還一命!”說罷騰身一跳,揮刀撲了上來。花鴻不敢大意,大叫一聲:“閃開!”話音剛落,刀光一到,花鴻忙移身閃開,人已至一丈之外,急聲叫道:“姑娘有話好說,刀槍無眼,小心傷了性命……”
石海棠道:“我就是要了你的性命!”說罷又一刀朝花鴻砍來。花鴻哼地一聲,手一伸,五指中已多了一柄飛刀。食指一彈,飛刀流星般朝石海棠射來。石海棠伸刀一擋,竟然被一股氣力推至後退數步,怒喝一聲,騰空而起,舉刀朝花鴻頭部砍去。花鴻忙飛身閃過,頓時一棵大樹被砍成兩半。花鴻吃了一驚,暗想,少覷了這妞,看來,要來點真本事了!想到這,伸手一揮,兩道白光左右並排齊朝石海棠身去。石海棠忙騰身閃過,不料那兩柄飛刀像是長了雙眼,朝石海棠緊隨不放。石海棠大驚,忙用刀一擋,將一柄飛刀擋住,另一柄卻倏地朝其胳膊飛來,一聲呻吟,石海棠右胳膊頓時被劃出一道血痕。那柄飛刀一見血,立即飛回花鴻手中。石海棠怒不可遏,騰空而起,一刀猛地朝欲追上來的飛刀射去,飛刀頓時被砍落在地。
花鴻手握飛刀,冷笑著看了眼石海棠,來到神醫與珊兒麵前,道:“你們快走,這女子功夫了得,我恐怕難以對付。我想辦法將她引開,你們一直朝前走,不要回頭!”
珊兒忙道:“她受了傷。你不可再傷了她!”
花鴻道:“她刀法嫻熟老練,我要傷她,難上加難。剛才隻是一時僥倖。趁她還沒動怒前你們快走!”
神醫對珊兒道:“珊兒,我們走!”
珊兒看了眼石海棠,嗯了一聲,轉頭便走。
花鴻見神醫與珊兒走遠了,對石海棠嬉皮笑臉地道:“我說姑娘,你何必欲將我逼進絕境呢?我看你功夫不錯,不如我倆化乾戈為玉帛,講和如何?”
“休想!”石海棠叱吒一聲,揮刀又要撲身上來,花鴻忙伸手道:“慢。我有話要說!”
石海棠冷冷道:“去地獄說吧!”說罷揮刀朝前一砍,頓時,一道白光朝花鴻猛烈逼來。花鴻一時大意,竟然被逼了開去,狠狠地被拋到地上。他忙一個鯽魚打挺站了起來,狼狽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咳了咳嗽,舉目朝石海棠瞪來,道:“我讓你三分,你不要不識好歹!”
石海棠哼了一聲。花鴻道:“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隻是不想讓神醫與珊兒看見我欺負你。本想放你離去,奈何你苦苦相逼,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說罷,雙手向前一揮,四道白光齊朝石海棠射來。石海棠一驚,忙揮刀朝前砍來,鐺鐺兩聲,兩柄飛刀應聲落地,卻聽嚓地兩聲,石海棠左右胳膊又被飛刀劃過,頓時鮮血直流。
花鴻將飛回的飛刀握在手中,瞪著石海棠道:“你信不信,我現在一刀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石海棠毫不畏懼,將刀擋在麵前,大義凜然地道:“你不妨試試!”
花鴻哼了一聲,看了看石海棠那因生氣卻依然美麗動人的容顏,道:“我可以放過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石海棠道:“你休想!”
“是嗎?”花鴻道,“或許你會答應我呢!”
石海棠哼地一聲偏過臉去。花鴻笑了笑,道:“要不這樣吧。我呢,一向憐香惜玉。而你,國色天香,武功又不弱,我倆乃天生一對。不如,你嫁給我,我倆比翼齊飛,做一對快活似神仙的活命鴛鴦,如何?”
“無恥!”石海棠怒喝一聲,揮刀朝花鴻砍來。但因胳膊受傷,力道頓時少了三分,速度也慢了許多。花鴻身子一移,已至石海棠麵前,一伸手將石海棠的手抓在手中,一用力,大刀從石海棠的手中飛了出去。花鴻順手將手往前一抱,將石海棠抱了過來,道:“美人兒,你就成有我吧!”
石海棠勃然大怒,伸掌朝花鴻劈來,花鴻卻一把將她手抓住,往前一推,將石海棠推在地上,嘿嘿笑道:“我就喜歡你這種潑辣的!”說罷朝石海棠一步一步欺上身來。石海棠大驚,一時手足無措,叫道:“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花鴻嘿嘿笑道:“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已給過你一次機會,不過你不珍惜。現在,隻有讓你受點苦頭了!”說罷身子一騰就人撲身上來。突然,一塊石頭從一棵大樹上飛射而出,狠狠朝花鴻臉膛射去。花鴻大驚,慌忙一個跟鬥閃了過去,朝那棵大樹望去,怒叫道:“什麼人!”
隻見一個高大人影從樹上躍了下來,對花鴻喝道:“滾!”
花鴻看了看這人,隻見他約七尺有餘,高大威猛,兇悍不已,他不知道,跳出來的是魂狼。便問:“你是何人,竟敢破壞我花爺爺的好事!”
魂狼看了看地上的石海棠,石海棠驚魂未定,一見魂狼望過來,忙站了起來,下意識地跳到魂狼這邊,緊緊瞪著花鴻。
魂狼一字一字地道:“給我滾!”
花鴻哼了兩聲,道:“我知道我是誰嗎?竟然叫我滾!你也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石海棠叫道:“你厚顏無恥!這是我農族地盤,你身為窮族人,竟敢在這兒胡作非為!”
花鴻哈哈笑了兩聲,道:“或許,現在是你們農族的,但過不了多久,這兒,這兒的一大塊,包括天下,都是我們窮族的!”
石海棠罵道:“瘋子!你做夢!”
花鴻哈哈笑了兩聲,道:“每個有理想的人,都被世人稱為瘋子。而即使一個瘋子,也有他的夢。是不是?”他看魂狼,問道:“這位大俠,你認為呢?”
魂狼不屑一顧,道:“少廢話,滾!”
花鴻不由伸手在鼻前哼了哼氣,“你除了說滾,還能不能說點別的?”
魂狼道:“好吧。請馬上在我麵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