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狼循著那驚呼之聲奔去,沒多久,便看見前麵有四人正糾纏在一起。隻見有兩村夫模樣的黑漢正在欺淩神醫與珊兒。魂狼一見,怒不可遏,猛然大喝一聲沖了上去。那兩條黑漢一聽得喝聲,回頭一看,大吃一驚,隻見一個全身是血的“怪物”撲了上來,“媽呀”一聲,頹然倒地。魂狼上前一人一腳將兩條黑漢踢了出去。
神醫與珊兒一見,如獲救星,但一見魂狼全身是傷,驚異不已。
兩條黑漢被魂狼踢了出去,雙雙撞在一棵大樹上,“卟——”地一聲,一口鮮血從口中吐了出來。其中一人,忍著巨痛硬撐著站了起來,瞪著魂狼問:“你……你是誰?”
魂狼道:“滾!”
那黑漢雖然步步後退,嘴上卻也強硬不已,道:“你是何人,竟然管我們農族之事!莫非你非農族之人?”
魂狼瞪了那黑漢一眼,皺起了眉頭,“你們是農族之人?為何欺負神醫?”
黑漢道:“他倆乃窮族之人,竟然擅自來到我們農族,非奸即盜。我們須將他們抓回去,由族長製裁!”
珊兒上前淌淚道:“他們,他們對我……”
魂狼伸手珊兒不要再說下去,道:“我知道。你兩個給我滾,否則,我剝了你們的皮!”
另一條黑漢突然失聲問:“你……你是魂狼?”
魂狼道:“知道是我還不快滾!”
兩條黑漢麵麵相覷,朝神醫與珊兒瞪了一眼,捂著胸口掉頭便跑。
珊兒上前擔憂地問道:“魂狼大哥,你怎麼……”
魂狼道:“我與狼王鬥了一回,被它所傷。煩請珊兒姑娘為我醫治。”
神醫忙道:“魂狼大俠失血過多,須要先止血。珊兒,快!”
魂狼見前麵有一座簡陋的小草房,想必是神醫與珊兒臨時所搭。草房前有一塊大青石,魂狼大大方方地在大青石上坐下了。珊兒早已拿來止血藥物為魂狼上藥。
這時,無極追了上來,老遠大喊:“師父——”
神醫與珊兒一見無極奔了上來,大吃一驚。會說話的動物,生平都未曾見過,突然一見,怎麼會不驚訝?
魂狼笑道:“這是我徒兒無極。是一隻神獸。會人語。生性勇敢善良。你們不必害怕。”
無極這時已奔到魂狼麵前,叫道:“師父,好大一隻老虎,差點吃了我!”
魂狼問道:“你乃神獸,竟然畏懼一隻老虎?”
無極道:“我雖為神獸,隻會人語而已,並沒有其它高強的本領啊。咦,這位漂亮姐姐是?”
魂狼道:“她是珊兒……”
神醫走了過來,緊緊盯著無極道:“神獸無極,我以為是傳說,沒想到竟然真有此物。”
無極不由警惕地倒退一步,睜大眼睛望著神醫,問道:“你……你是?”
魂狼道:“這位乃神醫。無極,不得無禮。”
無極一聽,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神醫與珊兒姐姐一定是在幫師父您治傷吧?真是太好了!師父您有救啦!流再多的血也不怕了。”
這時,珊兒望著一直注視著魂狼而默不作聲的玉霜,問:“這位妹妹是?”
無極搶先答道:“她是我師娘……”
“師娘?”珊兒看了一眼魂狼,又對玉霜笑道:“原來是魂狼大哥的……”
魂狼道:“你叫她玉霜吧。玉霜從小與我一起長大,不善言語,但她心地善良,雖然她未曾言語片句,但絕非不禮。”
珊兒笑道:“玉霜妹妹一定是被我跟爹給嚇著了吧。”
玉霜紅著臉道:“謝謝……你們,給我哥——治傷。”
珊兒道:“玉霜妹妹不必這麼說。魂狼大哥多次救過我,我們報答他還來不及哩。”
魂狼問道:“剛才那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神醫與珊兒一聽,不由黯然。神醫長長嘆了一口氣,道:“或許,我們不該來這裏吧。畢竟,這裏是農族之地,而我們,卻是窮族之人。”
原來,神醫與珊兒跟著魂狼爬上了懸崖後,魂狼速速離去,兩人隻得朝前走了一陣,見前麵出現一條小溪,溪水泔潺潺,清澈見底。神醫與珊兒雙雙喝了一口水,隻覺得溪水冰涼甘甜,大喜所望,便決定就在此處安家。
兩人放下行李,拿出砍刀,砍樹剝葉,搭柵放草,輕車熟路,沒多久,一座簡單的茅草房便搭好了。
神醫拍了拍手,朝四周望瞭望,道:“珊兒,以後你跟爹就在此處安家吧。有山有水,我們可以開墾出一些土地來,種花種草,也自種糧食,過一種清靜而與世無爭的日子吧。”
珊兒開心地道:“好啊。”
正在這時,兩個上山捕獵的捕獵手循著聲音來到這兒,一見神醫與珊兒,發現他們並非族中之人,因貪圖珊兒美色,欲行不軌,故意找茬,要將珊兒帶走,幸魂狼聞得珊兒的呼救之聲,及時趕到,救了珊兒與神醫。
無極聽後,咬牙切齒,道:“太可惡了!那兩個畜生……幸虧趁我來之前讓他們逃走了,不然,哼哼,我定咬他們幾口,以解心頭之恨。”
魂狼道:“他們恐怕不會善甘罷休,隻怕會再次前來挑釁鬧事。”
神醫道:“這也是我所擔憂之事。我與珊兒雖然會一些醫術,對於打架鬥毆,卻與一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別無二樣。恐怕,我們這次又要另尋他處了。”說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珊兒一聽,悲從心來,黯然神傷,道:“沒想到,天下之大,竟然沒有我跟爹容身之地!”
魂狼道:“也不盡然。我有一處地方,乃我的地盤。在這林中,那兒山中之物絕不敢踏入半步。你們就去那兒吧。”
玉霜一聽,上前一步,看了魂狼一眼,卻欲言又止。魂狼望著玉霜,問道:“玉霜,你有什麼話,儘管說吧。”
玉霜臉色凝重,輕輕道:“沒……沒事。”
無極道:“我們被狼王纏上,恐怕這對神醫與珊兒姐姐不利啊。”
珊兒問道:“狼王……就是傷了魂狼大哥的那個狼王麼?”
魂狼道:“正是。它是一隻頭狼身的半獸人。生性兇殘。如今被它纏上,唉,恐怕,我們大家以後都要永無寧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