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斷頭台,火力壓製,裝甲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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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農也急了。
一連射空了一個箭壺,果斷又換上了另一個箭術,持續朝著那黑暗處宣泄自己的驚恐和怒火。
看看看看!!
讓你不要衝那麼靠前,你偏不聽!
這也就是現在人多混雜,就給了那傢夥兩箭的機會。
要是空曠一些,你真能讓人家射成篩子!
那射鵰手也懵了。
這哪來的神射手拿著五石弓當七鬥弓射呢?
作為一名射鵰手,他手裡的這把弓也才五石。
他躲在一根大柱子後麵,一根根重箭精準釘在那柱子周圍,將他徹底封死在這裡。
每次出手都是三連射。
讓他動彈不得。
他甚至都不敢換姿勢。
不開玩笑,就現在這個情況,露頭就秒。
“你,終於要死了。”
那蠻人甩甩自己被打的在嚴重發麻的雙臂,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會打有什麼用?”
“會偷襲有什麼用?”
“我們天生就會騎馬和射箭,你們天生就會種地和磕頭。”
他上前按住陳玄的頭盔,滿臉獰笑。
“你們的女人...很好用。”
周圍的人目眥欲裂,可都被蠻子死命纏著,愣是衝不過來。
尤其是老王。
大量蠻人用命來堵他。
不要命的往上撲。
戰斧放在陳玄的肩頭。
“你很強,可是一切都結束了。”
他用力,卻發現戰斧紋絲不動。
“結束了!”
他大喝,戰斧還是紋絲不動。
“結束...”
咬牙再次用力,依舊未果。
定睛一眼,原來陳玄的手握著他的戰斧根部。
雙目猛然一縮。
陳玄緩緩抬起頭,一雙眼睛通紅而嗜血。
“好疼啊。”
“你...”
“在嘰嘰哇哇的說什麼?”
“老子在等喘口氣,你在等什麼?”
那蠻人用力想要抽出戰斧,卻發現根本抽不動。
慌忙撒手想要後撤。
寒光閃爍。
鐵戟自下而上直接像是劈柴一般劈在了他胯下。
“嗷~~~”
雞飛蛋打的慘痛讓他的哀嚎響徹戰場。
陳玄緩緩起身,伸手拎起那蠻子的長柄戰斧。
“這天下是大漢的,而大漢...是我大哥的。”
“你對我大哥的私有財產所做的一切...”
“罪不可赦!!”
陳玄反手拽下背後的那根重箭。
他後退兩步,帶著身上的劇痛高高躍起,戰斧掄圓了批下。
“斷頭台!!”
轟~~~
沉悶的轟鳴聲響起,鮮血如同汁水一般炸開。
那蠻人的兩半屍體向兩側倒飛了出去。
厚重的戰斧在地上砸出來了一個小坑。
陳玄在原地喘著粗氣。
體力大量消耗,在不斷修複他的傷勢。
幸虧護心鏡前後都有,這一箭插穿了護心鏡,隻埋入後背一個箭頭。
要不然在這種戰場上,還真不好說。
陳玄渾身浴血站在那,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那蠻人的。
天空中的光亮似乎多了一些。
他那雙赤紅色的眼睛格外駭人。
恐懼開始蔓延,不止是附近的蠻子,甚至包括殺字營的那些傢夥。
他們第一次見到正麵右胸穿透一箭,背後後心正中一箭,不僅冇死,還是能跳起來把人劈成兩半的。
老王喜極而泣。
“王爺!”
“嗷嗷嗷嗷~~~王爺!”
“你冇事可真是太好了!!”
韓章也鬆了一口氣,感覺渾身有些脫力,自己的那些不怎麼親的親戚也不用死了。
陳玄站在那冇動。
不是不想動。
而是在等恢複。
那洞穿的一箭,傷害很高。
孔農抽空了兩個箭壺,直覺的雙臂痠痛無比。
“我不確定那射鵰手死了冇有...要小心!”
“我隻是...壓製了他。”
孔農有些不好意思。
自家王爺被彆人連射兩箭,而自己不一定能殺掉對方...
就這,還自詡唯手熟爾呢?
韓章默默掏出一個藥包。
“給,纏在你的箭上,對著那個方向繼續射。”
“不需要!”
陳玄掏出一塊肉塞進嘴裡。
大步走到後麵那戰車上,一把將操作手拽了下來。
那需要絞盤才能拉動的三臂床弩弓弦被他直接拉開。
渾身青筋暴起。
“不確定是吧!”
“那就不用確定了!”
他直接主動三臂床弩對準了那個方向,直接扣下機簧。
三根長矛弩箭直接激射而去。
射鵰手看著直接射穿柱子插在地上的弩箭睜大眼睛。
草!
這不玩不起嗎?
忽然,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在不斷尖叫,猛然抬頭,看到黑暗中一道金黃色的瞳孔。
“嗷嗚!!!”
血盆大口帶來的便是無與倫比的腥臭,他下意識掏出彎刀砍了過去,可感受到巨力襲來,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臨失去意識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便是...
草,誰他媽給老虎穿的皮甲!!
陳玄坐在馬車上喘著粗氣。
“孃的,那什麼射鵰手把老子當雕射了?”
“孔農,中門對狙你不行啊。”
孔農滿臉慚愧,擦了擦額頭的汗。
“王爺對不起...是小老兒...技不如人。”
“若是小老兒年輕二十歲...唉!”
韓章也在擦拭著冷汗。
陳玄咧嘴一笑:“是啊,春風若有憐花意,可否許我再少年,這人呐,不會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悟,當你想到的時候,青春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
“不過老孔,你中門對狙雖然輸了,可火力壓製贏了,對麵那小子愣被你壓製的不敢露頭。”
“每次都是三連射,你隔著打短點射?”
聽著遠處傳來的虎嘯聲,陳玄看向遠方。
黑暗中,一頭渾身浴血的噬人大蟲叼著一具屍體縱躍而來。
二百多斤重的屍體在它嘴裡愣是像個玩具,直接甩到眾人眼前。
孔農一愣:“這是那射鵰手?你看他的頭,是個雕毛!!”
小咪掃了孔農一眼,不屑打了鼻響,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爪子。
“不是...它是不是看不起我?”
陳玄還在往嘴裡塞肉。
“冇錯,它的意思很明顯。”
“讓你殺個人,不是颳風就是下雨,它看不下去替你乾了。”
孔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