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自然是被震怒的董卓差點全部給埋了!
也就是幸好他們騎隊整齊。
又是精兵。
還有點用。
這才隻是剝了幾個人的皮,以示懲戒與恐嚇,讓他們繼續效力不許潰散。
如何又把他們又派回了樊稠的營寨,來協助留守此地的步兵撤退。
可誰能想到。
撤退途中,竟然又遇到了曹軍!
從昨夜至現在,算上江越那一孤騎的一次,一天之內已經是三次了!
而且跟之前兩次都一樣。
都是一名主將,猛然出現來襲,似是有萬夫之勇般,於百騎中突出最前就敢衝來!
怎樣?
你曹營大軍全都是昨夜那般的天神魔將一般嗎?
都能萬軍之中取敵首級嗎?
都能百戰不死嗎?
第三次了!
難道你還能是昨晚那名戰將嗎?
你就不用睡覺嗎啊?!!!!
一道又一道無聲的怒吼,在這兩千士氣其實已經衰弱到了極致,卻又不甘到了極致的騎兵心中怒吼!
他們可都是樊稠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騎兵啊!
就算再崩潰。
那也是戰場上最少以一敵七的精銳騎兵!
他們就不信了。
今天!
他們就算真地敗了。
難道還不能吞掉這曹軍的一百先鋒騎,吞掉那一名猖狂放肆得令他們怒髮衝冠的首將?!!
“找死!!!!!”
在士氣衰弱到極致時,一股無名的反彈也是自這兩千騎兵身上湧現。
其中殘餘的一名千夫長與兩名百夫長,更是渾身氣血沸騰。
同時駕馬抬刀。
便朝著江越發出恐怖咆哮,直衝而去!
“殺!”
“殺!”
“殺!”
三人身後。
兩千騎兵謹然跟隨,殺聲整天。
一個個全都瞪大了眼。
準備在一日一夜的戰敗與奔襲的疲憊不堪中,親眼看到令他們重新熱血沸騰一幕。
可下一瞬。
當那名千夫長與兩名百夫長徹底靠近曹軍那名主將。
即將貼身一絕生死的刹那。
令他們不解的是。
三名將官,竟然身形同時呆怔了一瞬?
隨後。
他們便看到。
曹軍那名主將,竟然駕馬一個長躍,便豁然用長槍將千夫長給挑飛出了數米高。
待到那名千夫在摔在地上碎成一具血肉死屍的同時。
四濺的鮮血也從那兩名百夫長身上飛出。
映得他們雙眼通紅。
搞不懂。
為什麼啊?
究竟是為什麼啊?
為什麼昨夜被人於兩千兵馬前斬了主將就算了。
今日。
氣勢都已經跌到觸底反彈了!
一名千夫長與兩名實力強悍的百夫長二打一!
為什麼還會敗?!!
悲哀感。
刹那之間,便如同雨水般,浸入了他們全身!
不過冇用多久。
當他們真正看清,敵軍那一騎獨前,朝他們衝來的曹軍將軍麵容時。
一切的為什麼,便全都消失不見了。
就連悲哀感都無聲逝去。
剩下的。
唯有驚恐欲死!!!!!
第40章
刻在生死簿靈魂上的恐懼——江越!!!
“是他!!!!!”
大營河畔,迎戰的兩千樊稠部精銳鐵騎,在看清江越的臉那一刹那。
心中的不甘、憤怒、乃至於疲憊全都消失不見。
就連對那一名千夫長與兩名百夫長,為什麼會在臨戰一瞬呆怔的困惑,也是一下子全部消失。
唯有兩個字。
在他們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無聲地齊彙呐喊。
是他!
是他!!!
竟然是他?!!!
江越!
如果說,昨夜襲擊曹營前,他們還不知道這個名字的話。
那麼一夜過去之後。
這個名字。
已然宛如生死簿上的字一般,猶如刀削一樣地刻在了他們的腦海,甚至於會讓他們身體本能僵硬恐懼的靈魂上。
那對麵領兵衝來的,竟然是他!!!!!!
“噗!”
又是一膨血,在江越的刀尖,也是他們的眼前濺出。
隨之相應的,便是一騎靠前的騎兵倒下。
而江越。
也是距離他們更近。
近得近乎於真地僅僅一人,便要殺入他們足足兩千騎的前端陣中了!
如此行為。
但凡是正麵戰場上的任何一個敵方將軍敢做出。
迎敵的騎兵們恐怕都會欣喜若狂!
因為。
隻要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對方這無異於是在找死!
可此時的他們。
卻不僅冇有利用久經沙場的經驗,藉此機會本能地去圍殺江越。
反而一個個地雙手發抖,就那樣呆怔不動。
猶如被嚇傻了的羔羊一般。
引頸待戮!
待到終於有人稍微反應過來一些後。
做出的應對,居然也是扭頭就跑,冇有一絲戰意!
哪怕。
他們足足有兩千騎。
而江越哪怕算上身後的虎豹騎,加起來也隻有一百餘騎!
冇辦法。
那是江越!
那可是江越!!!
昨夜裡。
縱使有兩千騎又如何?
連主將樊稠,都被他當麵殺之而無可奈何!
此時主將已死。
唯一有威望的一名千夫長與其麾下的兩名百夫長,也被一同斬殺。
怎麼打?
到底怎麼打,才能與之相敵啊?!!
無法抗拒的恐懼,如同傳染病一樣,在樊稠留下的兩千鐵騎心中蔓延。
隨後。
明明才死了幾人罷了。
但在許諸眼中,當江越真正衝入敵軍陣中後。
令他領兵多年,都從未見過,並且感到身心震驚的一幕,就是那樣出現了。
那就是兩千敵軍精銳鐵騎。
居然……潰了!
就像雪崩一樣。
江越輕輕一碰。
不對。
或許不是輕輕一碰。
而是如同某種惡魔一般,當他單純都隻是在那兩千騎兵麵前露出臉時。
砰!
敵軍便潰了?!
兩千騎兵,被一人,嚇得崩潰了!!!
如果許諸是個文臣。
亦或者會唸詩。
那麼他,望著眼前那一幕,一定會想起一句很符合這個場合的詩句。
千軍萬馬,避白袍!!!
縱使千軍萬馬又如何,依舊隻能驚恐地躲避,那一襲白袍!
可他不會唸詩。
也不是文臣。
所以。
許諸在此刻能喊出的,隻有猶如山虎狂嘯的一個字。
“殺!”
“殺!!!!!”
在他喊出此字之時。
虎豹騎。
以及所有的曹軍兵馬,全都忍不住地盯著那道以一騎入敵陣,猶入無人之地的身影大吼出聲!
有此將在,夜襲尚能一人獨斬敵將,今大軍皆隨其後,又怎能敗?
於是。
僅片刻鐘後。
這場戰鬥的碰撞都未曾持續幾分鐘,亦或者說都未曾真正交鋒、試探與對抗。
便變為了一邊倒的碾壓姿態。
兩千精騎逃竄。
人少的百騎則追擊砍殺。
就連許諸領的步兵們,亦是熱血沸騰地儘力過河,直欲追擊襲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