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檬還沒來得及找到話語懟他,就被他強勢拽進濃烈的意裡。
陸檬頭發散落,迷糊還能意識到這一回上穿著睡,而他寸衫不著,像極了上回的翻版。
陸檬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上,他輕,結果他愈發變本加厲,弄得心尖都發。
謝歸赫環著的手臂收,青筋兇悍突起,嚨又滾著,按著,不斷將的聲音推至支離破碎。
陸檬綿綿地靠在他寬闊的膛裡,額發被汗水沾,縷縷黏在鬢角,張著紅大口呼吸。
猛然失重懸空,陸檬更用力地用兩隻手圈住他的脖子,環住他的腰,掐著他的揹他:
掌心著細白的後腰,謝歸赫輕鬆將抱在上,理所當然地說:“起床,洗漱。”
還是在早上。
纏綿間,他低頭吻的耳際和脖頸,耳朵在細的親啄裡,暈染一片赤紅,吻攜著滾燙的呼吸,勢不可擋地燃燒溫白皙的皮。
滿室熱烈纏綿的春,人破碎甜膩的聲音和男人低沉的混淆在一起,織出無限引人遐想的思。
等洗完澡,吹完頭發,換好服,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古人言從此君王不早朝,誠不我欺。
運消耗太大,陸檬又又困,裹著深係毯,抬眼看向罪魁禍首。
實在不想站起來,更別提走路了。
確實檬混過關。
陸檬翻了個,趴在了貴妃榻上,氣道:“哼,明明是你力氣多得沒使。”
陸檬餵了下:“乾什麼,你乾什麼,又乾什麼?”
“哦。”
陸檬雙手環住他脖子,趴在他肩膀上一會兒,又側眸看著他淩厲的下頷線。
謝歸赫好整以暇地睨:“我什麼時候不理你了。”
謝歸赫不知道怎麼想到那方麵的,挑笑道:“看來陸小姐很舒服。”
“不是你先提的?”
“行。”謝歸赫乾脆地回應。
應該是被沖昏了頭腦,不然怎麼會一大早上跟他抵死纏綿呢?
別的不提。
磨合就慢慢磨合吧,每個人格不同,一起生活總得磨合,或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餐桌上擺著佳肴,價值百萬的黃魚膠,各種烹飪大補湯菜,熱氣騰騰,配著致小菜。一半辣,一半清淡。
陸檬拿起調羹舀勺湯,喝了口,餘瞄見旁邊的咖啡,眼睛微亮,又道:“晚餐沒有,咖啡你要喝嗎?我給你煮杯咖啡吧。”
陸檬說:“毒死你,我不就寡婦了?這筆賬不劃算。”
“不過,”背對著他,“當寡婦好像也不錯,能合法繼承一大筆產。”
“那就更得毒死你了。”陸檬按下萃取鍵,深褐的流進骨瓷杯,“我這人,最喜歡挑戰麻煩。”
“喏,這杯時來運轉。”
檸檬糖,杯中春。
再尋常不過的一天。
謝歸赫目往花園的方向,像在看,像在看陸檬。
謝歸赫黑漆漆的瞳孔,清晰映著人璀璨奪目的模樣,某種難以名狀的悸,悄無聲息地漫過四肢百骸。
謝歸赫結上下,嘲弄地淡笑了下。
“連咖啡都煮得這麼完。”陸檬端詳著杯中的四葉草,故作憂愁地嘆了口氣,“覺各行各業都在呼喚我這個天才,可惜我分乏,實在供不應求啊。”
陸檬對他的麵無表不滿意,揚眉問:“我哪裡說得不對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