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歸赫勾著擺,眼尾漾開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是想我服跟你做?現在沒穿,正合你心意。”
陸檬被他困在下,清晰到他的變化,腰都麻了。
“這樣也能好好說。”
陸檬語塞,回想昨晚自己斷斷續續的話語被他曲解道謝:“那是你沒讓我說完整!”
謝歸赫低笑,腔的震過的蔓延至上,蠱般開腔,“說謝謝老公。”
“那換我說。”
“……”
見這副模樣,謝歸赫心尖像是有輕盈的羽搔過。他撐起,正要說什麼,肚子突然傳來一聲細微的咕聲。
陸檬愣了下,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我還以為謝老闆不食人間煙火呢。”陸檬眉眼彎彎似月牙。
吻逐漸加深,他的大手探睡下擺,在側撥似的遊移。
他總是力旺盛。
一吻結束,兩人額抵額,氣息糾纏。
“搬。”陸檬平復著呼吸,“都說好了,我又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陸檬覺得他在調侃自己,回道:“不服的謝先生。”
謝歸赫拿過枕頭墊在床頭,靠上去,偏過頭打量,笑了笑:“現在了,再來一次?”
想起昨夜他一邊強勢占有,一邊俯在耳邊息。
陸檬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撐著酸乏的下床,丟下一句:“我去洗漱了。”
約可見幾旖旎痕跡。
陸檬雙頰發熱,快步走過去三兩下撿起,團一團抱進浴室,一腦扔進洗簍。
沒太在意,收拾妥當後便下了樓。
他換了深居家服,氣質依舊清貴倨傲,但多了幾分閑適慵懶。
兩人安靜地用餐。
許墨帶著一臺智慧機人上門,陸檬好奇地打量。
許墨拿出調控,一邊錄陸檬的指紋一邊介紹:“基本上什麼都會,除了沒有。”
“0601,你好。”陸檬彎腰和它打招呼,“你的名字和我生日一樣欸。”
陸檬扭頭看他,頓時瞭然:“你們不需要它嗎?”
陸檬又看向許墨,對方朝微笑著點了點頭。
獨裁高貴的謝先生看不上這東西。
午後,給外婆打了通視訊電話。
整個下午,實實在在地驗了一番智慧機人的服務。昨晚做太久,渾酸脹,邊理工作,邊趴在沙發上,任由機人為推拿拉筋。
跟他做的時候,倒是一聲疼也不喊。
他對而言,隻是個純粹的婚搭子。
*
謝歸赫大步邁進書房時,陸檬正在寫書法。
陸檬用一支狼毫筆鬆鬆挽起長發,幾縷發垂落頰邊,也無暇去撥。
陸檬素手執筆,微微傾,袖口輕挽,在宣紙上認真落筆。
他走路沒聲音,跟鬼似的神出鬼沒。
待墨跡稍乾,謝歸赫拈起宣紙端詳,淡聲道:“陸小姐藝細胞富。”
謝歸赫將紙放回桌麵,用鎮尺好:“遠行不忘也是外婆教的?”
謝歸赫循循善:“所以你從哪裡來。”
頓了頓,口吻不變,自帶傲氣息:“可為什麼不能驕傲?你是中國人,你也驕傲啊,我纔不管別人怎麼想。”
“不行嗎?”陸檬理直氣壯,“我又沒妨礙別人驕傲。”
私下裡的陸檬,時常散發著鮮活生的勁兒,既有端莊冷靜的千金樣,又著蓬的生命力。
謝歸赫立在原地,姿高大拔,默不作聲地看著。
按理來講,他們之間沒有,也不打算談,本該相得自由隨意,毫無負擔的。
陸檬抿,試圖用話題打破寂靜:“我雖然從小住在陸家,但其實是外婆把我帶大的。每次放學和逢年過節,我都不喜歡留在陸家,大多時候都跑去外婆那兒。”
謝歸赫嗯了一聲。
說完自己都笑了:“怎麼覺外婆的中醫館像個收容所。”
瞳仁清晰映著陸檬的笑容。
他真是昏了頭。
他恢復平日的不近人,彷彿方纔短暫的失神從未發生。
謝歸赫麵無表走到後,高大的軀輕易將籠在懷中。他握住執筆的手,低沉磁的嗓音響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