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紋不,謝歸赫又補了一句:“趴沙發上。”
強裝鎮定,禮節地拒絕:“謝老闆日理萬機,這點小事就不勞你親自手了,我自己可以理。”
被當麵穿,陸檬狡辯:“我那是不想打擾你開車,安全意識強。”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又輕又緩,洇著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像極了挑釁。
“我還沒覺得屈尊降貴,你就先替我考慮了。”
說著,他折下高傲的脊骨,視線與齊平。
陸檬眼波流轉,一眨不眨地迎著他的目:“激將法對我沒用。”
“什麼方式?”陸檬好奇。
“……”
心天人戰三秒。
悻悻轉,慢騰騰地趴在沙發上,將臉埋進馨香的抱枕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威脅的話還沒說完,謝歸赫就單膝跪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掀起的服下擺。
謝歸赫接著問:“否則怎樣。”
“否則我就去告訴爺爺,說你待我。”陸檬甕聲甕氣地威脅,妄圖扳回一城。
“這兒?”
寬闊明亮的臥室莫名變得狹窄仄,空氣也稀薄得讓人不過氣。
“嗯……”
謝歸赫了些清涼的凝膠在掌心,用手溫捂熱,遂覆蓋上陸檬紅腫的。
男人的手掌寬大有力,蘊著薄薄的繭子,力道適中地在腰部按、打圈按。
換溫度,像極了某種熾熱纏綿的覺。
酸脹的疼痛逐漸被不可言狀的栗取代。
空氣異常安靜。
謝歸赫垂眸,盯著人一截纖白的腰肢,在他的按下慢慢吸收藥膏,紅一點點變淡。
腔似有羽在掃,謝歸赫嚨有些,移開了視線。
許是到了傷口,陸檬吸了口冷氣,扭頭瞪他:“謝歸赫,你…你這是公報私仇!”
“我哪裡知道,你可能嫉妒我才華橫溢吧。”
聞言,謝歸赫不在意地笑笑。
陸檬條件反地躲了一下。
腰際猛地被男人寬厚強勁的大掌扣住,他滾燙的溫和不容抗拒的力量,霎時深深地烙進皮裡。
“怕?”謝歸赫若無其事地問,手上的力道毫沒有減弱。
陸檬,腰肢卻誠實地在他的掌心扭了一下。
謝歸赫明知故問:“在外麵也這樣氣?”
陸檬知曉他在說貴,也不惱,心平氣和地說,“在家裡還跟外麵一樣端著,那多累。”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分鐘。
白的皮如綢一次又一次地過他指間的紋路,像引人上鉤的魚餌,惹得他腔發。
“好了。”
謝歸赫黑眸深邃幽靜,視線落在臉龐停留了片刻,聲線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