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意思問。”
謝歸赫淡笑:“行,都怪我。”
謝歸赫搭在腰側的手往上挪,意猶未盡地撥了撥幾顆半解的盤扣,低嗓磁沉道:
“不要,我要自己。”
“……”
反正他是罪魁禍首。
最終,陸檬紅著臉將東西給謝歸赫。
謝歸赫拿手帕仔細乾凈,神正經淡漠地將兩片東西回原來的位置。
好後,謝歸赫垂眸,修長完的手指又一顆一顆將旗袍的盤扣扣回去。
陸檬看著男人沉靜專注的俊臉,心湖像拂過一陣春風,漾開層層疊疊的漣漪。
好像的事,每一件都值得他這樣對待。
席間其他族輩和陸檬聊了幾句,皆應對得從容不迫,端的是不矜不伐的貴千金範。
老爺子拄著紫檀木柺杖起,對謝歸赫和陸檬說:“走吧,陪老頭子吃點東西。”
陸檬跟在謝歸赫側,穿過迴廊,往老宅東邊的偏廳走。
圍在吃食中間的是一鍋熱氣騰騰的小餛飩。
用餐時,老爺子和謝歸赫聊了幾句公務,每句話都點到為止,從不贅言。
饒是麵對在名利場廝殺幾十年的謝老爺子,謝歸赫的城府與手段也沒落下風,始終遊刃有餘地流。
他的舉止優雅矜貴,吃得慢條斯理,臉上看不出什麼緒。
——“謝歸赫都能把自己親爸踢出權力中心,把親媽和親弟送到國外,你當他是什麼好東西?”
印象裡,沒聽說過他和家人不和睦的訊息。
琢磨不清楚。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也有自己的經。
和老爺子道過晚安,陸檬便跟著謝歸赫往東廂房走。
這兒是謝歸赫在謝家住的地方。
那時匆匆忙忙,隻記得浴室大,鏡子亮,別的什麼都沒看清。
甫一進門,男人便攬住的腰,直接將扛起來,大步流星走向床榻。
“繼續今晚的補償。”
謝歸赫單膝跪上床邊,握住瓷白的腳踝,將足尖放在他肩上。
一路往上。
不久前就已經意漣漣了。
男人俯首,熱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麵,勾起難以言喻的覺。
陸檬心跳加速,腳掌踩了踩他強勁有力的肩膀,張著氣道:“還沒洗澡……”
男人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低啞含,帶著某種異樣的溫與興。
空氣中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升溫發酵,黏稠的,滾燙的,讓人不過氣。
還想說什麼,長睫卻猝不及防了。
這一刻,清晰到了另一種失控的力量。
他的呼吸又沉又重,似乎非常興,像一頭腸轆轆的野,急於進食,也勢必要大快朵頤。
“慢不了。”
窗外的月自格扇窗的隙灑進來,落在床尾一小塊地毯上,銀白的的冷。
迷了一室。
他將完全抱在懷裡,將臉頰一縷漉漉的頭發撥至耳後,溫地在上溫存親吻。
困頓間,約聽到男人在耳畔低聲說了句什麼,聲線蘊著事後慵懶的。
後半夜,給陸檬清洗乾凈,抱回床上。
許墨的匯報況和調查結果已經發過來。
他一目十行掃過。
*
春分後的第七日,暖氣剛停,倒春寒還沒來得及殺個回馬槍。
倘若是謝歸赫得閑,就拉著他一道來。
衚衕裡的玉蘭開得不管不顧。
趁謝歸赫理公務的功夫,陸檬下樓去拿八珍山藥茯苓糕。
他穿著件深灰的夾克,手裡拎著兩盒點心,姿態謙遜而自然。
“小姐。”紀言洲看見,打招呼。
紀言洲說:“我媽讓我給你們送綠豆糕。”
“自己做的,不值什麼錢。”紀言洲笑道,“秦大夫不嫌棄就好。”
陸檬看向紀言洲:“替我跟阿姨道謝,讓別老惦記著我們,自己多歇歇。還有,上回說膝蓋不舒服,醫館配了副膏藥,你帶回去給試試。”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秦蕓擺擺手,“你媽也是,一個人持那麼個小店,不容易。你有空多回去看看。”
陸檬人遲遲沒回來。
他一手擎著手機在耳邊,一手拎著玻璃杯,信步走到臺上。
遠遠地,一男一正站在那兒談。
陸檬笑著說了句什麼,又把手裡的盤子朝他遞了遞,示意他再拿一塊。
那是在他麵前也有的樣子。
謝歸赫的臉一瞬間沉。
電話那頭,陸檬擔憂的聲音傳來:“什麼東西掉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