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下午。
冬日和煦的穿過中醫館古樸典雅的雕花木窗,於彌漫草藥清香的室投下斑駁影。
“這罐你帶回去泡茶,最是溫潤養人。”
陸檬心裡一暖,輕輕握住外婆的手。
眉眼淺淺彎起,水眸黑亮,著濃濃的喜悅,“就是吃頓飯,見見人。您不是常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知道啦,外婆。”陸檬乖乖應著,順手剝了顆外婆吃的鬆子糖遞過去。
“跟外婆說說,你們現在得怎麼樣?那孩子對你可上心?”
“清靜?夫妻間太清靜可不行,得有點煙火氣。”秦蕓不贊同,“你呀,別總那麼客氣,該使喚就使喚,該撒就撒。外婆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把你外公治得服服帖帖的。”
和謝歸赫,怎麼想都和治得服服帖帖搭不上乾係吧?
老太太越說越起勁,從煲湯關懷到適時示弱,聽得陸檬哭笑不得,連連告饒。
祖孫倆說笑間,前堂傳來些許靜,似是來了客人。
陸檬微微一怔。
不是說好家宴前在雲棲灣麵,再一起去老宅嗎?他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陸檬不不慢起,走到外間。
他今天穿著一裁剪良的深灰暗紋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隨意鬆開一顆,比平日的嚴肅冷漠多了幾分閑適,但依然姿拔板正,氣質卓然,與古香古的醫館背景奇異地融合,卻又格外醒目。
似若有所察,他掀眸看過來。
今天穿著米白的針織連,外罩一件淺駝羊絨開衫,長發順披散,妝容清淡,看起來格外明艷人。
“順路。”
“不打擾不打擾!”
謝歸赫從善如流,在秦蕓的熱招呼下在旁邊的紅木椅優雅落座。
“檬檬這孩子,剛還跟我說你們相得清靜呢。”秦蕓笑瞇瞇地說,看了陸檬一眼。
謝歸赫端起茶杯,聞言,眉梢微挑,他順著外婆的話說,語氣平靜無波:
陸檬:“……”
謝歸赫放下茶盞,男人的沉穩姿態從容:“您放心,應該的。”
秦蕓欣地點頭。
然後又對謝歸赫說,“時間不早了,你們快去吧,家宴別遲到。”
謝歸赫對外婆再次頷首:“外婆,我們改天再來看您。”
踏出醫館,夕正將青石巷子染一片溫暾的金。
謝歸赫替陸檬拉開後座車門,彎腰上車時,聽見他低沉悅耳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陸檬作一滯,倏地抬頭,撞上他近在咫尺的噙著玩味的黑眸。
麵頰驀地燒起來,陸檬強自鎮定坐進座椅,扣好安全帶,目視前方,隻當沒聽見。
再說了,誰要編那種東西。
拆一顆放進裡,酸甜的味道頃刻在口腔化開。
“吃糖嗎?”
他閑閑地重復: “糖?”
陸檬維持著遞送的姿勢,一雙桃花眼澄澈明亮,認真地安利,“剛剛在醫館說了那麼多話,謝總不覺得裡有點乾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