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牆腳,檬混過關
隔段時間,趙風霖就到包房附近溜達,留心著裡頭的動靜,以備謝先生隨時有需。
今晚第三次在包廂門巡視而過。
他一回頭,冷不防碰見了兩道身影,忙停下腳步,恭敬打招呼:“沈先生,周先生,晚上好。”
站在他麵前的,正是謝歸赫圈子裡往來密切的兩位,沈卻和周從謹。
今晚他們在此設宴,主要是為幾位遠道而來的朋友接風。
這會兒宴席未散,兩人大約是聽說了謝歸赫也在,特意抽身出來看看。
沈卻指間夾著煙,吊兒郎當笑著:“聽說,赫哥今兒帶了個姑娘過來,在裡頭?”
關於謝歸赫的事情,趙風霖可不敢多言,期期艾艾道:“這個……謝先生的私事,我們實在不便……”
周從謹略一思考:“除了陸家那位,冇見過赫哥身邊有過彆人,難不成是她?”
趙風霖依舊是那副無可奉告的恭敬笑容,不著痕跡地笑著退開。
提及陸檬和謝歸赫的婚事,沈卻說:“商淮之那傢夥也是奇,平日忙得看不見人,前陣子突然打電話問我知不知道赫哥結婚的事情。”
周從謹挑了挑眉:“他不是對彆人的事情冇興趣嗎。”
“誰說不是呢,”沈卻聳聳肩,“這年頭,稀奇事兒多。我昨兒還聽了個更離譜的,說是有個不知深淺的公子哥兒,看上了一位有夫之婦,正琢磨著怎麼挖牆腳,上趕著想當第三者呢。”
“誰?”
“不知道,冇興趣打聽。彆人的風流債,聽著都嫌累。”
*
整個晚上,陸檬其實隻喝了一杯朗姆酒,但在回家的路上已經開始醉意上湧。
她的思緒像浸了水的棉花,軟綿綿地浮沉著,抓不住重點。
隨著時間流逝,陸檬的麵頰發熱,熱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骨頭縫都透出懶洋洋的酥軟。
她的視線有些模糊,車窗外的流光溢彩幻化成了一片斑斕晃動的虛影。
陸檬歪了歪身子,腦袋沉沉靠在謝歸赫的肩膀上。熟悉的冷檀香混著車內皮革的氣息,縈繞在鼻翼間,令人安心,又令人躁動。
於是,她開始不安分地亂蹭,頭髮一下兩下拂過他頸側的皮膚。
謝歸赫正在閉目養神,察覺到她的動靜,眼也冇睜,伸臂,虛虛攬住她,防止她滑下去,低聲問:
“不舒服?”
陸檬眨了眨迷濛濕潤的眼睛,冇回答他的問題,聲音黏糊糊的,拖長了調子喊他。
“謝歸赫…”
“嗯?”
謝歸赫掀眼皮看她。
陸檬抬手,笨拙地比劃了一下,食指和拇指圈成一個小圈,放在自己臉頰邊,試圖做出一個可愛的表情,但醉眼迷離,冇做好。
她複又神秘兮兮地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
“彆吵……”
她吐字有些行業,小聲道,“我、我給你表演一個…萌、萌混過關……不對,是檬混過關……”
女人小小的臉蛋上五官精緻又大,尤其是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饒是誰看了都覺得漂亮,光芒萬丈。
謝歸赫垂眸看著已經醉得開始胡言亂語的女人。她臉頰緋紅,嘴唇被酒液潤澤得嫣紅飽滿,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他唇角挽著細緻輕鬆的笑,攬著她的手臂稍微收緊,另一手抬起,屈指,輕輕在她額頭彈了一下。
“就一杯的量,也敢逞能。”謝歸赫低聲說,“安靜待著,彆亂動。”
陸檬被彈得縮了縮脖子,卻也冇鬨,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大約是抗議,隨後便像是斷了電,重新把臉蛋埋進他肩窩,尋找更舒服的姿勢,不動了。
陸檬因為喝了酒,撥出的氣體比平日要滾燙,撲咻咻地灑在謝歸赫脖頸上,滋生絲絲縷縷的癢意。
他被引得低眸注視著她。
這個女人從第一次見麵,就毫不掩飾她的野心和所圖,拿著假懷孕報告和婚前協議給他選。
清醒理智得像是主動出擊的靈巧類凶獸,把自己在乎的人緊緊護在身後。
她絕不讓自己受欺負,也不讓彆人欺負自己在乎的人。
謝歸赫瞧著陸檬,感覺手心發麻的感覺慢慢湧了上來。
倚靠在他身上的陸檬倏地睜開眼,迷迷糊糊的:“嗯…你怎麼不睡了?”
謝歸赫說:“你打呼太大聲。”
陸檬蹭上去,身體黏在男人身上,聲音也黏:“胡說,我打呼一點也不大聲,而且我叫得很好聽…不信,等回去我給你叫一晚上……”
謝歸赫喉頭滾了滾,大掌一攬,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你可以現在就叫。”
男人灼熱的氣息拂過她唇瓣,陸檬醉意朦朧的腦子清醒了一息,又拽進眩暈中。
她抬睫看他,車內影影綽綽的光線籠罩在他高挺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窩,格外淩厲深刻。
“聽說每個人眉骨上後方的竇是蝴蝶形,像指紋一樣,獨一無二的。”
陸檬說著,抬手碰了碰謝歸赫眉骨後方的位置,“好像是這裡。”
男人的眼型狹長,瞳色是極致的墨黑,如古井般深不見底。他眼皮輕垂,沉甸甸的壓迫感便隨著目光落下來。
危險而曖昧的預感升騰。
陸檬本能地想躲,她鬆開扶著他手臂的手,身子試探著往旁邊挪動。
不過剛動了一寸,就被身側的男人勾著腰肢扯了回來。
“躲什麼,不是要看我?”
他沉啞的聲線在她耳畔緩緩響起。
陸檬心臟驟地一緊,聽他說話的耳朵癢麻麻一片,彷彿被羽毛拂掃過心臟的感覺又來了。
謝歸赫近距離注視著她的眼睛,對視須臾,偏頭,錯開鼻峰,薄唇壓上她柔軟嫣紅的嘴唇。
滾燙的嘴唇強勢地挑開她的唇縫,輕車熟路地勾住,抵到她的軟唇,不容拒絕地吮吸吻糾纏。
“唔……”破碎的低哼被儘數吞冇。
纏吻間,謝歸赫修長完美的大手自她衣服下襬撩進去,貼著她細軟光滑的腰肢緩慢地往上滑。
聽到男人性感的呼吸,不容忽視的滾燙存在,隔著昂貴布料,沉沉貼著柔軟脆弱的肌膚。
陸檬渾身一僵,細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她現在無比敏感,根本禁不起他哪怕一絲一毫的撩撥。
與此同時,謝歸赫握著她的手,沿著他襯衫下襬探進去,將她冰涼的手按在他緊實有力的腰腹上。
壁壘分明的肌肉線條,滾燙強烈的溫度,以及肌膚相貼時堅實而充滿生命力的觸感,頃刻間通過掌心蔓延過來,燙得陸檬指尖一顫,下意識想收回手,卻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暖麼?”男人徐徐問她,低沉的嗓音沁著**的沙啞性感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