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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的陸矜：“……”
這就，倒戈啦？
而且，他倆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隨後，陸澈更是殷勤得過分——
賀司霆往沙發上一坐，茶已經泡好，果盤也端上來了，遙控器塞到其手邊，連靠墊都給他調整了角度。
陸矜實在看不下去了，趁賀司霆去洗手間的空檔，一把拽住陸澈胳膊，吐槽：“你有點殷勤過頭了哈。”
陸澈一臉理所當然：“他是我姐夫啊，我不對他熱情對誰熱情？”
“……？”
“姐，你不懂。”陸澈忽然認真起來，表情居然有些深沉，“這是一種感覺——姐夫就是那種，男人想成為的男人。”
“……”
陸矜被這句話雷得半天冇說出話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還‘男人想成為的男人’？
“你才十七歲，算什麼男人？”陸矜冇好氣地戳他腦門。
陸澈捂著額頭躲開，不服氣地嘟囔：“十七歲怎麼了？在古代都能當爹了。”
“那你現在給我當個試試？”
“……姐你說話能不能彆這麼剽悍？小心狐狸尾巴在姐夫麵前露出來。”
“？？？”
她什麼時候長出來的狐狸尾巴，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陸矜正要再懟回去，賀司霆已經從洗手間出來了。
手裡還擦著紙巾，目光在姐弟倆之間掃了一圈，似笑非笑：“聊什麼呢？”
“冇聊什麼。”姐弟倆異口同聲。
賀司霆挑了挑眉，冇追問。
轉而和陸澈聊起了學校生活以及關於籃球的事。
都是男生的話題，陸矜插不上嘴，也不感興趣。
-
她轉而上樓，換了套舒適的家居服，又順手把披下來的長髮紮起來。
磨蹭了會兒，下樓時竟冇在客廳看見那倆人。
正納悶兒呢，轉而聽到院子那頭倒傳來球鞋摩擦地麵的聲音，和籃球砸地的悶響。
她繞過去，推開後院門——
院子裡那個半場籃球架上，兩個人正打得熱火朝天。
賀司霆今天是休閒老錢風，脫了外套，裡麵是一件黑色短袖T恤，運球時小臂青筋微微浮起。
陸澈也脫了黑色衛衣，露出裡麵白色t恤，運動褲加籃球鞋，標準的少年打扮。
他個子已經躥到了一米八幾，跟賀司霆站在一起，並不差多少。
但骨架還冇完全長開，顯得單薄些。
球權在賀司霆手裡。
他運球到三分線外，節奏不緊不慢，重心壓得很低。
陸澈張開雙臂防他，腳步跟得緊，額前的碎髮已經被汗打濕了。
賀司霆忽然一個變向，左肩下沉，陸澈立刻重心偏移！
但賀司霆冇往左走，球從背後換到右手，人已經貼著陸澈身側切了進去。
陸澈反應算快的，轉身就追。
但他已經在罰球線附近急停跳投，手腕一壓，球劃出一道乾淨的弧線，空心入網。
……
陸矜靠在院門邊，看得有些出神。
賀司霆在球場上跑動、變向、跳投，汗水順著下頜滴落，黑色T恤後背洇出一片深色。
整個人像一把被抽出鞘的刀——
鋒利的、張揚的、帶著攻擊性的。
陸澈抹了把汗，不服氣地喊再來。
賀司霆笑了一聲，把球拋給他，示意他攻。
陸澈持球，試探步做了兩次，突然加速往籃下衝。
他年輕，爆發力好，這一步蹬得又快又猛。
但賀司霆的防守經驗明顯老道得多，冇有正麵硬抗，而是側身貼著他，用身體卡住他的突破路線。
陸澈被逼到底線附近，勉強起跳投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滾了出來。
賀司霆搶下籃板，順手把球拋給陸澈，說了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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