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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不，不會的，老婆，你告訴我這是假的！”
“你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懷你的孩子，我不要和你再有任何關係！傅遠，我要和你離婚！我要徹底和你劃清界限！我下半輩子都不願意在看見你這張臉！你從我的世界裡混出去，你滾，滾啊！”
失去孩子的憤恨，還有這麼多年的憋屈都被我吼了出來。
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是三天後。
睜開眼是醫院唰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閨蜜薑珊眼圈烏青，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小雅，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怪我一時衝動連累了你。”
傅遠抱著頭坐在椅子上，聲音帶了哽咽。
見我醒了，他雙眼通紅地質問我。
“老婆，你為什麼要打掉孩子，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你怎麼能不告訴我，這麼能這麼自私？”
薑珊徹底忍不住了，一把推開了傅遠。
“傅遠，你他媽有資格說這句話麼？”
“小雅孕反嚴重吐成那樣的時候你在哪兒？她這麼多天一個人跑醫院的時候你在哪？她身體不好需要人照顧的時候你在哪兒？你他媽在陪你的小助理，你在白淼淼懷裡睡的正香呢！”
對上我毫無波瀾的眼神，傅遠反駁的話卡在嗓子眼。
醫生此時走了進來，皺眉掃視一圈，最後停留在傅遠臉上。
“你就是患者家屬？你叫也冇用，你老婆不打胎那孩子也留不住，生不下來的。”
“囑咐了多少遍，孕婦不能喝酒，不能情緒激動，不能劇烈運動，你老婆身體本來就虛弱的很，你還讓她喝酒，還帶著小三上門對她動手？”
“我從醫這麼多年，第一次遇見你這種不負責的老公！寡廉鮮恥，你彆在這叫了，要哭出去哭去，真是晦氣！”
傅遠這下徹底愣住了。
他高大的身影彎下，顯得十分頹廢，還抱著頭始終不願意相信。
我看著他，內心卻無比平靜。
既冇有怨恨，也冇有難過，隻覺得想要快點結束這一切。
於是我淡淡開口：“離婚吧。”
傅遠猛地抬頭看我，瘋狂的搖頭。
“不，老婆，你彆說氣話。”
“孩子還會再有的，未來日子那麼長，我們還有那麼長的路要走，我們......”
我隻覺得聒噪，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冇有我們了，傅遠你清楚的，我從來不開玩笑，你也冇必要再裝深情，給自己留點體麵吧。”
傅遠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推門進來的白淼淼打斷。
“傅總，我腿好疼啊。”
她委屈地嘟起嘴巴，聲音可憐兮兮的。
傅遠看著她卻生起了無名火，煩躁的抓了把頭髮。
“腿疼你找醫生啊，你找我我會治病麼？冇看到我正忙著呢，你煩不煩。”
白淼淼瞬間紅了臉，哭著跑了出去。
傅遠懊惱地一拍頭，目光也追隨著她往外看。
好一齣小情侶吵架的戲碼，可我完全不感興趣，隻覺得很累。
“離婚協議書簽好以後寄給我。”
“現在出去，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傅遠還要和我解釋，卻被薑珊直接趕了出去。
於是他嘴上說著晚點來看我，人已經追著白淼淼跑遠了。
以前我處處為傅遠考慮，總是能在玻璃渣裡找到糖。
可現在看來，他的演技實在不高明，也隻能騙騙從前被愛矇蔽的我。
薑珊氣的隻跺腳，看見我又把罵人的話吞了進去。
“離婚好，我早就看傅遠不爽了，你趕緊離婚，大不了以後我養你。”
我閉上眼搖了搖頭。
薑珊突然反應過來，語氣猶豫地問道：“小雅，你該不會要回家吧？可是你家......你真的想好了麼。”
我看向窗外，無聲地點了點頭。
我要回家。
傅遠總說我會喝酒，我會周璿，我一個女人在生意場混的風生水起，他自然而然往壞處想。
可他卻不知道，這是我流在血脈裡的天賦，也是我不願提起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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