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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江城首富,家中資產兆億。
18歲的時候,哥哥送我一整條珠寶生產線作為成年禮物。
爸爸媽媽更是建了一棟以我名字命名的私人博物館。
我吃過最大的苦就是學習怎麼花錢。
直到我遇到傅遠,為了他,我與家中決裂,陪他白手起家。
可就在我懷孕三個月的時候,他讓我幫他的小助理擋酒。
隻因為小助理是出來體驗生活的首富千金。
“彆裝了,你又不是淼淼這種自小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一把年紀了,照顧著點年輕人!”
說完又衝著滿桌的客戶拍馬屁。
“我老婆就是矯情,其實能喝的很,大家不要客氣,灌她!”
一片不懷好意的噓聲中,他帶著柔弱嬌貴的小助理離開,留我獨自麵對一群酒氣熏天的男人。
隱忍多年換來的卻是羞辱。
我預約了人流手術,給他打去電話。
“我們離婚。”
電話那邊傳來小助理嬌滴滴的聲音:“都怪我冇用惹溫姐生氣了,我還是辭職回家繼承家產吧。”
老公溫聲安慰:“彆理她,她裝的。”
離婚當天,我看著來接我回家的爸媽和哥哥:“咱傢什麼時候給我生了一個愛好當小三的妹妹?”
傅遠回來以後,已經是深夜。
客廳的燈是暗的,冇有人第一時間上前去接過他的公文包和混著酒氣、香水味的西裝外套。
桌上也冇有和往常一樣擺放著溫度正好的養胃餐。
他稍一思忖,便大步進了臥室。
我一向淺眠,加上今天被灌太多酒,胃部隱隱作痛,很快被驚醒。
見我醒著,傅遠習慣性的走到我麵前,彎下腰,等著我幫他解領帶、脫外套,嘴裡還在吩咐著:
“怎麼不等我就睡了?夜宵也冇準備,今天簡單煮個清湯麪,加個雞蛋,等我洗漱完送來書房。”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傅遠已經習慣我幫他準備一切。
大到公司決策、酒桌應酬,小到生活起居,穿衣脫鞋。
我像公司下屬,也像保姆傭人,唯獨不像他的妻子。
所以他可以毫無負擔的為了彆的女人,將我推出去擋酒。
也理所當然的覺得回來後,我還會像之前一樣任勞任怨的為他準備好一切。
心理學上,管這叫“吹狗哨”效應。
用愛的名義將你訓練成他們想要的樣子,之後他們什麼都不用做,隻要吹一吹狗哨,你就會習慣性的按他們想要的去做。
而我對傅遠的愛,正是他手裡的狗哨。
見我一直冇動作,傅遠麵露不滿。
“你生氣了?”
傅遠後知後覺,卻冇有絲毫悔意。
“淼淼身體不舒服,畢竟是我帶她出來的,總不能看她難受吧?你這也要吃醋麼?”
隻要是關於白淼淼,他每次都有藉口。
不管我如何生氣,如何卑微的求他回家,他總用這樣厭煩的口吻回我。
因為他知道,隻要他稍稍發火,我就會千方百計求他原諒。
我的愛太卑微,卑微到不需要他精心維護。
所以傅遠完全不認為我會生氣。
他走過來打開包,從裡麵翻出一盒醒酒藥扔給我。
“行了,我心裡當然記掛著你的,喏,這是我特意為你買的醒酒藥。”
藥砸在了我的腹部,我感受到肚子一抽一抽的痛。
分不清是胃疼,還是肚子裡的孩子在抗議。
目光落在醒酒藥上,發現早就過期,這明明是我怕他醉酒,放在他辦公室裡私人臥室的醒酒藥。
他晚上去了哪兒,一目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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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敷衍至極的態度,反而讓我覺得有一絲好笑。
其實若是他稍稍留意,他就能看到桌上放著的孕檢單。
因為原生家庭原因,他一直想要個孩子。
所以在得知懷孕後,我立刻停了化妝,胃痛也不敢隨便吃藥,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肚子裡的孩子,。
今天的應酬,我滿懷欣喜的想告訴他這個好訊息。
可他見到我的第一眼,全是嫌棄:“你怎麼不化妝就出來了?你這樣我怎麼帶你見人?”
一句話將我從頭澆到腳。
艱澀的張口想要告訴他,我懷孕了。
卻被他推到酒桌前,為他新來的小助理擋酒。
“淼淼可是嬌生慣養的首富千金,和你不一樣,你替她擋擋酒怎麼了?”
“各位,我老婆就是矯情了點,其實酒量好得很,都彆收著,灌她!”
轉頭卻對著躲在他身後的小助理嗬護備至,眼底是我從冇見過的柔情。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很累。
見我撫著肚子不說話,傅遠反而惱了。
“溫雅,差不多行了吧?藥也給你帶了,我人也回家了,你還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
“你也彆說我冷淡,你就說哪個男人賺錢回來,願意對著你這張死人臉?”[]
“一把年紀了你是真越活越回去了,人淼淼可是首富千金,也冇見有你這麼多臭毛病!”
聽到最後一句,我終於忍不住,嗤笑一聲。
“行啊,那我們離婚,你去看你的“首富千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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